把自己心愛的男人推到別人身邊,喬舒念有些不愿意。
回到幽篁苑,一時不穩險些跌倒,喬舒念心頭乍想自己要在下人們跟前出丑了,可跌下去時屁股軟軟落在了一個人的懷里,心中一陣詫異,抬頭一望,一張俊顏正深情地盯著她。
這張臉太美了,喬舒念還不想站起來,只想永遠都這樣,他盯著她,她盯著他,一直這樣相互欣賞下去。
“不好好走路,想什么呢”渾厚磁性的嗓音讓喬舒念霎時清醒,急忙站來了。
“沒、沒弄疼夫君吧”喬舒念這時才想起他還病著。
“弄疼我的腿了,你要怎么補償我”孟遙臨也沒有客氣,牽住她的手,生怕她抵賴跑脫了。
自己又不是故意的,要什么補償喬舒念噘著嘴,腹誹道。不過還是蹲在他的身邊,嬌笑一下,道:“那夫君想要什么補償要不”
喬舒念故意吊著胃口不說了。
“要不怎樣”對方可是期待滿滿呢。
“要不,我帶夫君去南山泡溫泉吧,阿峰他們都去,溫泉水對療傷也很好。”喬舒念道。
“這么多人去,花費可不少,你確定”孟遙臨質疑道,畢竟南山路途稍遠,來去玩一趟也要三天呢,那邊的花銷也高。
喬舒念使勁點了點頭,又道:“但我想帶扶桑一起去,不知夫君意下如何”
孟遙臨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顯然對之前孟扶桑誣陷喬舒念的事還沒有釋懷。
“游玩是一件高興的事,你別掃我的興。”孟遙臨道。
孟遙臨頓覺得沒有了性質,自己搖著輪椅往苑中去了。
這就生氣了,看來指望孟遙臨能憐憫一下孟扶桑的可能性暫時沒有了。
喬舒念想著利用孟扶桑對浮空司監司一職的覬覦去扳倒張年燈,把浮空司爆炸的事栽贓在那兩個被浮空司捕獲的奸細身上,所有的“證據”喬舒念已經讓人做好了,這樣把蘇暮救出了,蘇暮背后的暗樁就能為她所用,以調查宋圖南結黨營私的事,為扳倒宋圖南鋪路,可阿峰和孟扶桑都利用不了的話,喬舒念只能另外想法子了。
無涯這邊倒是有了個新發現,孟遙臨差遣了另一個心腹霍亮在秘密調查浮空司的事,這倒讓喬舒念眼前一亮。
“既然都有人調查,我還費這么多心思做什么,那就把我們手上的證據拋出去,大將軍心里明了就行。”喬舒念嘴角掛起了得意的笑。
“這件事本來就是蘇暮指示他的手下做的,現在由那兩個手下抗下所有,也不算冤枉,但是”無涯有新的擔憂,“目前這兩個人嘴硬,張年燈帶他們和蘇暮對峙,他們還沒有指認出蘇暮,但時間長了可就不一定了,為了不被發現,我們的人又不敢盯得太緊。”
沒有了江浦笙很徐舟亭,康寧軍在駱州的暗樁目前只有蘇暮這一個領導者,這張網還很強大,若是這張網不能為她所用,那實在是太遺憾了,這就是她必須要救蘇暮的理由。
她動了并州官場,宋圖南那邊已經有了動作,喬氏商行京城分號里的很多商品價格被壓得很低,已經低過了成本價,看來是在試探她了。她必須得做出應對,不能坐以待斃。
“許佑程現在怎么樣了”喬舒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