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從上次和蘇暮一起受到大將軍的審訊,身體一直都不好,還在浮空司當監使,無功無過地,小姐怎么想起他了”無涯問道。
“該利用就利用一下,讓他幫一下張年燈,把這件事處理干凈。”喬舒念道。
無涯隨即明白,道“就依小姐吩咐。”
“應鐘還在襄州養傷,等好轉后叫他回來吧。”喬舒念道,“京城分號直接關門吧,再開下去虧損太大了。把京城的人都撤到并州分號去。”
無涯有些震驚,“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退步太大了,對方未必會放過我們,再說幫里未必會答應。”
“把目前所有商行里的現銀都封存了,不能再流動,五天內將所有賬目都清點完畢,所有拖欠的賬目一律放到年后結。小商鋪和錢莊照常經營,把所有不宜保存的貨品放到小商鋪低價售賣,其他店鋪都關門,對外就說年底清點,來年二月才會開張。”喬舒念道。
這么大的舉措喬舒念怎么輕易就定下了,不與大家商量一下嗎太專斷了吧。無涯被嚇得不知該如何了。
“不用管那么多,照我說的做就是。”喬舒念道。
還有兩月才過年,來年二月重新開張的話,那喬氏就得關門三個月,不說別的,商號里這么多人該怎么安置呢
“工錢每月只發一半,其余的折換成糧食分給大家,為了安撫情緒,多分一些吧。”喬舒念就是要示弱,保存實力,找準機會才能狠狠地反擊。
“是。”無涯不由嘆息了一聲。
這個決定真的太難執行了,首先要穩住大家的情緒才行,不然外面還沒有亂,自己內部就先亂了。
正當喬舒念和無涯在散香樓說著話,采蓮進來了,說是大將軍想問一下南山什么時候去,讓采蓮過來催了。
喬舒念一拍自己的腦門,一忙起來差點把事兒給忘光了,急忙道“你讓人幫大將軍收拾著,明天就出發。”
采蓮走后,喬舒念又向無涯道“大將軍想去南山玩兩天,我們三天后會回來,我交代的事一定辦好。”
說完便急急走了,獨留無涯在散香樓嘆息,這應該是他跟了喬舒念后做的最難的一件事兒了。
喬舒念回到正房,孟遙臨躺在床上,兩個丫頭替他按摩著腿,他的那雙腿傷痕累累,不忍直視。得虧沒有傷到臉上,不然那絕對是一大損失。
天一冷,孟遙臨的腿就酸疼的厲害,得有人替他揉捏一會才會舒服些。看見喬舒念進來,有些不悅地道“大忙人,回來了”
“嗯,”喬舒念走了過去,蹲到床邊,拿燙熱的毛巾敷在孟遙臨的膝蓋上。
“都下去吧,我同少夫人說說話。”孟遙臨看見喬舒念的臉色很不好,滿臉愁苦。
“要是你太忙,南山就不必去了吧。”孟遙臨道。
“我都向無涯交代好了,我陪大將軍去吧。”喬舒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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