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懂什么,這是刮痧留下來的,我娘給我刮過痧之后就是這樣的瘢痕,但沒這么多。”
“你們夠了沒大將軍的事你們少操心”阿峰喊了一句,大家都不敢做聲了。
孟遙臨羞愧難當,一言不發,撥開圍觀的人群悶聲坐著去了。有人害羞喬舒念反而坦蕩了,反正她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諸位將士陪著大將軍好好玩玩,我還有點小事,出去一下。”喬舒念說完,朝孟遙臨得意一笑,就出了客棧的門。
既然出來玩了,她也沒什么緊要的事,一切都交給無涯在城中打理。只是呆在男人堆里,她也覺得不甚妥當,雖然有孟遙臨陪著。還是一個人出來走走吧,看看南山的風景。
青燕追了出來,拿了披風給喬舒念披上。
“夫人仔細著涼。”
“夫人要去哪里我陪您去吧。”
青燕兩聲呼喚,喬舒念都愣愣的定神,沒有回應。待青燕系好了披風的系帶,才挪步往前去。
“陪我到山上走走。”
“夫人小心腳下打滑。”青燕急忙扶住了喬舒念。
孟府里,季白夫人又來了。
她是聽到冷香閣里哪個嘴快的丫頭說喬舒念有意拉攏孟扶桑,所以不死心地覺得從孟扶桑身上還能撈到油水,所以來勸了。
母親打著探望的旗號先去了老夫人房中,而后又跑到冷香閣來了。孟扶桑的性子一向是個剛烈的,母親被嬌蘭迎進來,她也沒有抬眼看母親一眼,只顧低頭繡著花。
季白夫人環顧了一下孟扶桑的房子,一進門就覺得冷得跟冰窖一樣,除了喝水的碗盞,幾乎連一點像樣的陳設都沒有,都比不上一個丫鬟的房子。
孟扶桑沒有說話,季白夫人就自顧坐到了孟扶桑的對面,問道“你就甘心這樣過日子啊”
孟扶桑的眼皮微抬,道“母親希望我過的日子是什么樣子的呢”
季白夫人卻來了氣,指著孟扶桑罵道“你嫁過來一兩年了,你看看這個家還有你的位置沒有男人男人沒抓住,錢錢也沒撈著,難道你要坐在這里繡一輩子的花”
長手伸過來,一把從孟扶桑手中奪下繡棚,繡針劃破了孟扶桑的手指,她一下攥緊了手,不想讓人看見。繡棚被母親扔在第三,還猛踩了幾腳,白色的繡布粉色的花沾上了腳污。
“我現在就想過幾天清靜日子,母親為什么就不肯呢別說表哥了,現在連舅母都厭棄我了,母親還想讓我怎么做呢我真的很累很累,我爭不過喬舒念,得不到大家的喜歡,我就清清靜靜地過日子不行嗎”
孟扶桑哭了,她是不甘心的,也不甘心過這樣的日子,可機會需要等,等到喬舒念落魄的那天就是她孟扶桑崛起的那一刻。但在時機沒有到來之前,她需要蟄伏。她不為別人活,就為自己活,所以母親的話她不想聽。
“什么爭得過爭不過,前兩日少夫人有事找你幫忙,你為何不答應有這個機會接近她,便會有機會扳倒她,你就沒有想過嗎沒了喬舒念,喬氏商行的財產就在你的掌控下,到時候我們朱府還要看你舅舅舅母的臉色嗎,該換過來他們看我們的臉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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