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跟著我,做我的奴隸,我讓你往東你便往東,我讓你往西你便往西,可答應”孟扶桑的氣勢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落魄了的女王。
“就這”
“就這。”
“好,只要孟姨娘能洗涮我的冤屈,救我出去,我一定給孟姨娘做牛做馬做奴隸。”蘇暮樂意的很,他還以為孟扶桑有多高多難為他的要求呢,沒想到只說了這么一句空話,如果能救他出去,其他的事他敢保證他比孟扶桑精。
孟扶桑則笑了,她還以為蘇暮依舊是一個在乎尊嚴高過性命的人,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淺淡的笑容帶著一絲玩味,道“我只負責將你救出去,至于冤屈還是清白,我不負責。我只管你人好用就行。”
一聲冷笑,沒有再回話,蘇暮倒是要看她怎么救他出去。
既然達成了同盟,那么接下來她就要開始自己的行動了。趁著孟遙臨和喬舒念還沒有回來,她要為自己將來翻身打基礎。
迦寧姑娘并沒有走遠,而是就站在隔壁,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真切,出去后當即傳達給了無涯。
從牢里出來,孟扶桑又去找了一趟張年燈,她想了個好點子,用迦寧換蘇暮。本來還想著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張年燈對迦寧有意思。
“張監司要怎樣才愿意把蘇暮放了,浮空司是誰炸的,張監司手上也沒有證據證明是蘇暮干的,何必這樣冤枉人呢”孟扶桑開門見山,一點也不避諱。
張年燈早就聽說這個孟扶桑不是一般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心中偷偷對孟遙臨一番嘲笑,他的這兩位女人要是落在平常人手里還真駕馭不了,得虧是孟遙臨這樣有魄力的人才行,一個賽一個的膽大,一個賽一個霸道。前有正室夫人單挑整個并州官場,后有小妾跑到浮空司要人,除了孟遙臨家的,還有誰家的妻妾如此膽大
張年燈搖著一把碧扇頗為風雅,不慌不忙地說道“孟姨娘也是從浮空司出去的人,對浮空司如何辦案應該比我這個剛接手浮空司的人清楚吧,蘇暮冤枉與否,正在調查。看在蘇暮曾為浮空司效力良久,我一沒動刑,二沒逼供,孟姨娘要是對浮空司的辦案流程有意義,大可以找幫主聊聊。”
面對張年燈的拒絕,孟扶桑一點也不意外。她伸手在火盆上烤了烤,像是閑聊似的說道“蘇暮這個人從前在浮空司就能干,不然也不會坐到監司的位置上去,從前的監司陶子赫喜歡他,浮空司的其他眾弟兄也喜歡他,連幫主和大將軍也對他刮目相看。此人在浮空司頗有建樹,在風月場上也風流倜儻,讓多少女子為之欽慕。”
“唉”孟扶桑故意長長一聲嘆息,又道“今天來的那個迦寧姑娘就是喜歡蘇暮的眾多女子中的其中一位,她可是說了非蘇暮不嫁的,陶子赫在時,還幫著撮合,要不是陶子赫出了變故,他們可能還真就在一起了。”
說別的張年燈沒有興趣,提到迦寧果然就提起了神,扇子一把合上,仔細聽著孟扶桑介紹迦寧和蘇暮的淵源。
“現在迦寧姑娘救蘇暮心切,求救無門,故而求到了我的跟前,說是為了蘇暮什么都愿意為他做,真是可憐了這個癡心的女子。”孟扶桑滿心滿眼的遺憾和憐惜,讓人看不出作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