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孟姨娘來是為了蘇暮的事,但這事關康寧軍奸細的大案,目前還在調查中,我不便向孟姨娘公布細節。”張年燈還算恭敬,說話都很客氣,只是眼神止不住的往迦寧身上瞟。
迦寧覺察到了張年燈的不懷好意,往后站了一步,躲在了孟扶桑的身后。
孟扶桑也懂了張年燈的意思,這對她來說也一項意外的收獲。
“張監司過慮了,我作為蘇暮以前的同僚,只想來探望一下他。如果方便的話還請張監司容許我們見蘇暮一面。”孟扶桑一邊說著,一邊自顧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給張年燈欣賞迦寧姑娘騰挪出了空間。
“呵呵呵孟姨娘重情義,我也不好剝奪了孟姨娘的臉面,我可以安排讓孟姨娘和這位姑娘一同去看望蘇暮,只是事關案件細節不可多問,我也會著人在一旁盯著。”張年燈的話是給孟扶桑說的,可眼睛盯著迦寧騰挪不開。
迦寧姑娘在蘭香酒樓什么世面沒有見過,這種老色種她有的是辦法對付,但礙于蘇暮還在他手上捏著,這又是在浮空司,她又不好發作,只好含笑忍耐。
“我懂浮空司的規矩,進去就看一眼,多余的不問一句。”孟扶桑笑著答應了。
“不知這位姑娘是蘇監司的什么人”張年燈轉而問起了迦寧的身份來。
“我是”
“她是蘇暮的表妹叫迦寧,如今在蘭香酒樓討生活,張監司有興趣可以去照顧一下迦寧姑娘的生意。”
迦寧姑娘剛想表明自己和蘇暮是夫妻關系,卻被孟扶桑搶了先,她只得把話憋回去。張年燈一聽迦寧是蘭香酒樓的,色意即刻浮在了臉上,顯得更興奮了。還以為是良家女要費一番功夫,既然是煙柳巷里的姑娘,求一夜良度有什么難的呢
“一定,一定,姑娘的生意我一定去看顧。”張年燈不顧場合,伸出臟手就往迦寧手上搭,迦寧抬手攬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巧妙地躲了過去,笑著道“謝謝張監司。”
又道“時辰不早了,我們什么時候能去看蘇暮。”
“蘇暮就在牢中,又不會跑,姑娘同孟姨娘在我這里吃一盞茶再去也不遲。”張年燈說著還親自給迦寧搬了把凳子,用自己的制服袖子擦了凳子上的灰塵,示意迦寧坐下說話。
孟扶桑以前聽說張年燈為人正直能干,很得舅舅的賞識,卻不想是個老色狼。沒有說話,偷偷一笑,儼然一副看戲的姿態。
迦寧站著不坐,抬起美眸看了一眼孟扶桑,道“孟姨娘不是也要找蘇暮的嗎,我們一起過去吧。”
她既然催了,孟扶桑也就不看戲了,只好辭了出來去了牢獄。
喬舒念想要拉攏蘇暮,孟扶桑也想到了這茬。孟扶桑什么都沒有了,但她奢望能從蘇暮身上得到意想不到的驚喜。
她現在還對蘇暮真實的身份不知情,但和他共事這么久,隱隱覺得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所以她要想辦法救蘇暮出來,把他拉攏到自己身邊,替她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