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煙花柳巷的賤婢,蘇暮會把她看得很重”孟扶桑反問起了喬舒念,她不覺得沈迦寧在蘇暮心中會有很重要的位置。
一個怎么喊都喊不醒的人,喬舒念不想和她解釋那么多。
“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死胡同,怨不了旁人。你問大將軍對我們兩個厚此薄彼,我來告訴你答案吧,對大將軍和幫主來說,還是對朝廷來說,我有利用價值,而你沒有。所以你只要別成天想著和我作對,你原也在孟府有好日子過的。”
“你想說什么”孟扶桑從地上站了起來,逼近了喬舒念,像是要殺了眼前這個人,“你是說你比我有用是嗎可以被所有人利用很得意嗎你也不過是孟府豢養的一只狗而已,在這里得意什么”
“得自己覺得自己是什么最重要,別人認為我是狗不重要,總比有些人機關算盡什么都撈不著的好。”喬舒念輕蔑一笑,嬌媚的臉上浮現得意之色,“你最好是保佑大將軍的人能順利將蘇暮找到,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還有因為你,張年燈的監司之位是保不住了,唉這也不能全怪你,張監司也行事不檢點,聽了旁人攛掇做事就沒了底線。”
想起孟扶桑破壞了她的局,她恨不得殺了她,橫眉上挑,又道“等到了浮空司受了審,你就知道你做的事有多么愚蠢又是多么嚴重。”
“你以為我會怕告訴你,我什么都不怕”孟扶桑逼近到喬舒念的鼻尖上,對眼前這個害了她丟失整個人生的女人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比你更清楚浮空司的刑法,就讓他們來吧,一百多道刑具都在我身上來一遍,我也會告訴大家,我就是恨透了你才做的這些我要是告訴表哥,你之前找我調查浮空司爆炸案,你猜表哥會怎么樣哈哈哈哈哈哈我們打個賭吧,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只會比我糟,你以為你永遠都有被人利用的價值哈哈哈哈”
這幾聲陰鷙的笑聲讓喬舒念心底發憷,但她還是輕松一笑,“我有大將軍對我的愛,九重幫眾將士對我的擁護,孟府上下對我的尊重,這些足以保證我無憂無慮、富庶尊貴地過完一生。別跟我打賭,你會輸地很慘,你也別在怨恨大將軍厚此薄彼,更別怨所有人拋棄了你,你也曾被人愛過,被人擁護過,被人尊重過,是你自己行事跋扈囂張、自私自利、鞭撻折辱下人、目中無人,就別怪別人對你冷眼相加。”
孟扶桑臉上的囂張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了,喬舒念的話戳穿了她的虛偽,像一把劍一樣直插她的心窩,將她心頭暴怒的盛氣澆了個透心涼。
原來自己這么罪不可恕啊她才想明白,整個人便瞬間癱軟在地上了。
喬舒念已經沒有多余的話同她講了,挪步從大堂走了出去。
三四名侍衛帶劍沖進了大堂,而后聽見孟扶桑被拖著出來了,在眾目睽睽之下上了綁,被推搡著從孟府大門里出去了。
季白夫人在老夫人張氏的房中哭求了三天三夜,無濟于事,失望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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