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主簿卻有些擔心,疑心道“丞相一時忘了,可孟將軍是專門來和丞相商議此事的,他怎么沒有主動向丞相提起簽合約之事呢難道是一時的緩兵之計,實則根本就沒有向丞相奉獻鋪子的意思”
被人這么一提醒,宋圖南的心里一下就不得勁了,急忙遣人去追孟遙臨,可孟遙臨的快馬已經出了城門。
孟遙臨前腳回到駱州,后腳宋圖南差遣來簽合約的人就追來了。可惜的是孟遙臨去了城郊軍營,沒有回府。
喬舒念小跑著去了前堂,一邊跑一邊向身后的青燕抱怨道“京城來的客使,你怎么不早些通報我,讓客使等久了唯你是問”
說話間已經到了前堂,喬舒念急忙蹲身行了個禮“不知客使前來,有失遠迎,還望寬恕。客使快坐下說話,青燕快上茶”
來使不慌不忙的還了個禮,雖是丞相府上的下人,眼里卻容不下大將軍府上的夫人,冷漠地回道“小人是替丞相向大將軍傳話的,大將軍人呢”
“喲,可真是不巧,大將軍從京城回來還沒進家門呢,半道上就被叫走了,說軍中出了急事,一時回不了家呢”喬舒念恭恭敬敬地,讓人挑不出錯兒來。
又問道“不知丞相還有何吩咐”
來使將擬好的合約放到喬舒念眼前,道“大將軍走得急,與丞相說好的事卻沒有簽約,我們的丞相是個謹慎的人,這白紙黑字沒有敲下來,那便是空口無憑,所以差遣小人來找大將軍先把合約簽了,這上面我們丞相已經簽了字,就等大將軍的了。”
喬舒念一笑“軍中粗人,在家時經常丟三落四,我經常說他呢,簽約的事肯定是搞忘了,還請客使代大將軍向丞相大人請罪。既然大將軍不在府上,我去找我公公簽吧,一樣的,請客使隨我走一趟。”
真是一切順利地讓人意想不到,沒想到孟遙臨這兩口子這么好說話。丞相府客使便隨著喬舒念一同去了松香苑。
孟九儒正在會見太尉周懷信周大人,正是朝廷的人,早就看宋圖南不順眼的人,喬舒念這是故意將人帶過去的。
喬舒念一行人被攔在了孟九儒書房門口,既然屋內有要客,喬舒念只好帶著丫鬟進去,將丞相府的人留在了門外邊。
孟九儒聽了喬舒念的說明,頓時攥緊了拳頭,看著桌上的合約沒有說話。旁邊的周懷信更是一臉驚疑,覺得不可思議。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為何要將京城的所有鋪子都轉讓給宋丞相呢”周懷信問道。
喬舒念鼻頭一酸就淚眼婆娑的,“回周大人的話,丞相大人早就對我們喬氏商行的財產看不過眼了”
喬舒念便一五一十地將前因后果說了個清楚,周懷信一下子睜大了眼睛,憤起一拍桌子,問道“你們何不早說本官身為太尉,掌管軍事,雖說是九重幫自有一套管理,可如今替朝廷效命,照顧好九重幫便是本官的職責這真是你們的過失”
孟九儒嘆息了一聲,道“大人不可聽賤媳胡說,丞相只不過是想有點錢財傍身罷了,并沒有她說的那么不堪。京中這些鋪子早就因為經營不善就關門了,送給丞相也沒什么。”
周懷信道“難道不是因為宋圖南的打壓而關門的嗎不光是京城的鋪子關門了,你們在駱州那么多的商行請問還有幾間開門啊是不是往后都要送給他宋圖南”
一番質問,公媳倆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