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看著喬舒念愁眉緊鎖的臉一聲輕笑,“你放心,我心中有數。”
喬舒念心頭有氣,瞪著他道“你把你手上的證據全給我,今后這事兒我自己做,不需要你插手了”
“別生氣,時間不長,就這個月底,我一定會讓宋圖南下大獄”蘇暮自信滿滿,可喬舒念卻不怎么信任他。
針對宋圖南,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好辦法,那就是暗中幫孟扶桑一把。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蘇暮挑眉看著喬舒念,吊足了口味,一個勁兒吃酒就是不說。
“大將軍從京城回來后還好吧”蘇暮問道。
喬舒念和淮山面面相覷,“大將軍回來后還好啊,怎么了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好就好,那就當我沒問。”蘇暮道。
“喂,你這人怎么這樣說話說一半,要是不想說就別提,提了就趕緊說”淮山忍不住朝蘇暮吼了兩句。
“還是不說了吧,免得惹你們夫人不開心了。”蘇暮啃著半截骨頭,故意吊著不說。
“不說拉到沒興趣聽。你自己吃著吧,我還事先走了”喬舒念起身不想和他聒噪了,蘇暮反而急了,“喂,先別走啊,我事兒還沒說呢”
喬舒念瞪了她一眼,還是要走,蘇暮急忙起身站在門口將門堵住了。淮山走過來罵道“你今日是吃錯藥了嗎怎的這般賴皮”
蘇暮想來是個嚴肅的人,一下子有了點滑頭倒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讓大家都不習慣了。喬舒念靜靜看著他,看他要說些什么出來。
“大將軍前兩日在京城赴宴,差點讓宋圖南斜坡和孟扶桑睡了”蘇暮的話音剛落,淮山就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推到了墻根,“你他娘的再胡說八道我打死你,你信不”
“我說的是實話,你打死我也沒用”蘇暮一使勁推開了淮山,整理了一下被淮山弄亂的衣服,自顧又坐回到椅子上。
喬舒念的心臟像是被人扯了一把,生疼。孟遙臨昨日從京中回來的,表面看不出一點點異樣,要說有,那也是因為生宋圖南的氣罷了。她也坐回到蘇暮對面,問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說清楚。”
蘇暮把自己打聽到的一字不落都告訴給了喬舒念,末了豎起了大拇指,夸道“大將軍是個厲害的,不知說了什么話,一下子就把孟扶桑唬住了,讓孟扶桑不敢造次。聽說宋圖南為了坑害大將軍,還故意給兩人的茶水中下了藥,可不知怎么的讓大將軍給倒掉了。第二天宋圖南得知沒成事,孟扶桑獨自在地上坐了一宿,等送走了大將軍后,將孟扶桑吊起來打了一頓,據我的線人傳出的消息,打得挺狠的,后背直接開了花,肚子里的孩子當場就掉了,孟扶桑這次估計要在床上躺幾個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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