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信這消息準確她被打得這么慘,她是怎么安排劉峙燒我家鋪子的”淮山是不信蘇暮的鬼話的。
“劉峙沒有在孟扶桑身邊伺候,孟扶桑提前一天讓她的丫鬟給劉峙送的信要他辦這事,結果第二天她就被打了,第三天你家鋪子就被燒了。”蘇暮道。
喬舒念的重點卻落在了孩子身上,惶然中問了一句“她怎么會有孩子孩子是誰的”
“當然是宋圖南那個老頭的,還能是誰的孟扶桑這次真的是自作自受。”蘇暮輕笑道。
喬舒念道“孟扶桑怎么會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只怕養好傷后會對所有人報復,包括宋圖南。”
“那更好啊,我們不方便做的事就讓她來幫我們做。”蘇暮道。
蘇暮因為孟扶桑被重罰,說以今日的心情格外好,跟平常比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喬舒念卻提醒道“大將軍對你的跟蹤和調查還沒有結束,你做事小心些,你身后的那些人做事不要太冒頭。”
“知道。”蘇暮輕笑道。
自從柳汀鶴被捕后,蘇暮已經收斂了很多,已經不和他們直接見面了,完全躲在了背后,行蹤已經及其保密了。
“你若有事就和淮山商量,我先回去了。”喬舒念道。
自從聽到孟扶桑有意勾引孟遙臨,她的心里就開始不爽快了。這么嚴重的事兒孟遙臨回來后竟然提都沒提一句,回想起他從京城回來的這兩日,晚上都在書房睡,這算不算是故意瞞著她,還故意躲著她她要回去問問清楚。
孟遙臨雖然守住本心沒做對不起喬舒念的事,可他還是為了見孟扶桑一面進了她的房間,心里總覺得虧欠了喬舒念,所以這兩日都躲著不敢見她,甚至連話都不敢和她多說兩句了。難道自己真的懼內嗎不是吧,那只不過是在宋圖南面前說的借口罷了,他堂堂率領千軍萬馬的大將軍豈會懼內
但看見喬舒念進了苑門后徑直往他的書房來,他卻莫名地心虛,急忙起身躲進了書房隔間里,臨藏進去時還不忘對阿峰交代一句“少夫人問起就說我有事回軍營了,今晚不回來了”
阿峰還想細問,可隔間的門已經關上了,把阿峰涼在了原地。
喬舒念進來卻看見阿峰一個人在書房內,不見孟遙臨的蹤影。
“大將軍呢”喬舒念揚聲問道。
“啊大將軍臨時有事出城回營了,讓我留下給少夫人說一聲。”阿峰的神色及其不自然,他心里按罵,這個借口也太拙劣了,少夫人那么精明的人豈會信。
“大將軍去軍營了你怎么沒跟著去采蓮不會給我傳話嗎”喬舒念反問道。
“呃”
阿峰還在書房,他能去哪兒喬舒念不信孟遙臨去了軍營,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孟遙臨并沒有走遠,眼下最可疑的地方就是那個隔間。
那個隔間是孟遙臨藏書的地方,喬舒念信步走了過去,剛要開門,阿峰立即過來堵在了門前“少夫人,大將軍真的走了,真的沒在這里”
“沒在這里你緊張什么讓開”喬舒念悶悶吼了一聲。
阿峰自是不敢再擋著,猶豫中讓到了一邊,喬舒念剛要開門,可門卻自己打開了,孟遙臨從里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