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看向了阿峰,像是再問他你不是說大將軍不在府中的嗎,那這位是誰阿峰只能將臉撇到一邊假裝沒看見。
孟遙臨清了一下嗓子,一本正經地問道“夫人找本將什么事”
“你出去”喬舒念朝阿峰道。
阿峰感知到了這房中劍拔弩張地氣息,趕緊溜了出去。
孟遙臨看喬舒念氣呼呼地神色,就知道她已經知道了他在京城的遭遇了,擔心害怕之余吞咽了一下口水,還想蒙混過關。定了定神后,主動幫喬舒念挪了把凳子,“夫人坐,我讓采蓮端茶來。”
孟遙臨說完就要往外走,突然他的衣袖被人拽住,耳后傳來冷漠的兩個字“不渴。”
“不渴就是不想喝茶唄,可是我渴。”
“這里有。”喬舒念將茶盞推到了他的眼前。
“這涼了,我想喝熱的。”
可那茶還冒著熱氣,一看就是剛剛斟上的。
孟遙臨試圖逃離,喬舒念端起茶水澆在了孟遙臨的手背上,孟遙臨不由呀地一聲慘叫將手挪開,可他的手已經燙紅了。
“喊什么是冰到了嗎”喬舒念故意問答。
這下孟遙臨沒話說了,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便坐了下來,撒嬌道“夫人可真是一點面子都不肯給我啊我好歹是大將軍,讓外人看去了不得笑話我現在都有人說我懼內了”
喬舒念還沒好好問話呢,他倒是先委屈上了。
“你京中赴宴,見到扶桑妹妹了”喬舒念開門見山地問道。
該來的終于來了,孟遙臨只得好好坐下來跟她好好解釋一番了。有時候他也不得不感慨喬舒念的耳朵長,什么都瞞不住她。
“嗯,見了。她現在就在丞相府上當舞姬呢,不過那舞跳得一塌糊涂,宋圖南拉她出來給大家獻舞就是為了羞辱我的。”孟遙臨只得老老實實坦白。原先瞞著喬舒念是怕她多心誤會,現在她自己聽到了自己再不好好解釋一下,只怕這件事讓喬舒念如鯁在喉,難以釋懷。
“我知道宋圖南就是為了羞辱大將軍才大老遠的把大將軍叫到京城赴宴,可大將軍為何事后不同我說呢”喬舒念委屈起來眼淚汪汪地,惹得孟遙臨一陣心疼。
“就是怕你多想嘛。”孟遙臨急忙解釋。
喬舒念在他的胸口請捶了一下,道“大將軍自己若不主動解釋,我從別人口中得知我豈不是更會多想”
“誰這么嘴巴長啊,這點事兒也要同你說,怕不是故意挑撥你我夫妻關系吧你別聽別人的,真的一點事兒都沒有,我就是在宴席后同扶桑見了一面,問了一下緣由,真的什么事都沒發生我可以發誓”孟遙臨說著便舉起了三個手指。
喬舒念這才破涕為笑,道“誰讓你發誓了京城的事我都聽說了,我生氣的是大將軍不主動告知我,讓我蒙在鼓里。”
“以后不會了,我什么事都會同你說。”孟遙臨笑著道。
這個女人太容易生氣也太容易哄了,從劍拔弩張一瞬間就溫順如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