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輕松一笑,道“這有何難,到時候一起接過去就好了,區區一個朱府、孟扶桑你怕什么,到時候我幫你”
一句“我幫你”讓劉峙感激地不知道說什么好,他覺得他上輩子燒了高香這輩子才遇到了不顧一切幫他的王先生。
兩天后,御史大夫劉挺在天牢“自縊”而死,獄卒在他牢房的地磚下面發現了遺書,上面揭露了宋圖南買賣官員、勾結康寧軍、貪污受賄的很多事。
孟扶桑知道一份胡亂攀咬的遺書,并不能會讓宋圖南損失什么,頂多就是挨陛下一頓痛罵,但能讓他痛一下她的心頭就好受些。
宋圖南在高椅上不緊不慢喝著茶,孟扶桑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給其捏著腿。宋圖南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劉挺“自殺”的困擾,對府里人的態度和往常都一樣。
宋圖南用腳尖勾起了孟扶桑的下巴,道“你這幾日養傷,不但傷好得快,竟然人都變得更水靈了,是吃了仙草啊”
孟扶桑內心不管多么屈辱,但面上對宋圖南依舊笑臉相迎,輕輕一笑,嬌羞地撇過了臉去,“丞相說笑了,這世上哪有什么仙草,是這丞相府的水土養人,所以看著比以前氣色好了些。”
“哈哈哈哈”阿諛奉承的話宋圖南雖然聽得多,但還是百聽不厭,尤其是從美女的嘴中說出來,惹得他春心一蕩。
“算了,本相也瞧得出你不是個學舞的料,往后就別學了,往后就在府上待著,虧待不了你。”宋圖南好像格外開心,一下子“赦免”了孟扶桑。
“多謝丞相”孟扶桑伏在地上連連磕頭。
此刻她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宋圖南讓她做啥就做啥,宋圖南開心的時候摸兩下她的頭逗逗她,宋圖南不開心的時候會把她一腳踢得遠遠地,想都想不起來她是誰。
但孟扶桑自認為自己是一只兔子,平時看著溫順,但到把她逼急了,她也是要咬人的。如果說燒鋪子是她咬人的第一步的話,那暗殺劉挺就是她咬人第二步,那第三步該怎么走,孟扶桑還在醞釀。
孟遙臨答應宋圖南的鋪子和貨物一直沒有交上來,宋圖南有些著急,他在孟扶桑的唇上親了一下,胡茬刺得孟扶桑有些疼。
宋圖南摟著孟扶桑的脖子,像是一個無賴混混扒著ji女的肩頭,道“有件事,你得替我跑一趟。”
“相爺,什么事啊”孟扶桑嬌弱的身子撐不住這個老男人,心里頭將惡心的話罵了萬遍,但面還得開開心心的。
宋圖南半開玩笑半命令道“你到孟遙臨的府上,將他答應給我的東西全部要回來,若是要不回來,那你也就別回來了哦。”
孟扶桑面露幾分為難,道“雖然有相爺撐腰,但孟府恐怕不會給我這個面子,我可是他們全家最討厭的人。相爺要是派別人去,肯定能要得回來。”
上回宋圖南打發使者去,結果被太尉周懷信在陛下面前參了一本,這次劉挺的遺書中又攀咬宋圖南,雖說兩次陛下都是將他叫到后殿罵了一頓,但他不能明著派自己的心腹去了,思前想后還是孟扶桑走一遭比較合適。
孟扶桑何嘗不知道宋圖南利用他的心思,但若她照做了,未必能替宋圖南要來東西,自己先遭殃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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