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頭的把門打開,幫主到了。”房門外有人喊了一句。
孟扶桑聽見孟九儒到了,急忙放聲尖叫“舅父救我舅父舅舅救命”
門被打開了,一束光亮照在孟扶桑嚇得慘白的臉上。喬舒念依舊按著她的頭,直到孟九儒進來,她才放開了她。
“舅舅救我”孟扶桑連滾帶爬到孟九儒的身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抱緊了孟九儒的大腿,哭道“這個賤人要殺了我,她不有分說將我的人都打傷了。”
“啪”孟九儒反手甩了孟扶桑響亮刺耳的耳光。這個耳光的力道并不比喬舒念的馬鞭輕,孟扶桑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發黑,鼻血直流,跌躺在地上一時間沒有了反應,只睜著眼睛喘著氣。
“小姐,小姐”嬌蘭以為她的小姐被一個巴掌打死了,急忙跪到孟扶桑身邊,又是搖又是晃,掐了半陣子人中穴,孟扶桑這才反應了過來。
她醒過來時,孟九儒正吩咐手下人將受傷的丞相府府兵抬了出去。
孟扶桑扶著暈頭轉向的腦袋在嬌蘭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質問道“舅舅,我是來替丞相傳話的,你們竟然敢如此對我”
她不問還好,這一問,孟九儒反手又是一巴掌,一巴掌打到在地,孟九儒冷厲的眼神中散發出要殺人的光。
“你竟然還敢問我問你宋圖南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跑來如此作踐我們從今往后,老夫權當沒有你這個外甥女兒”孟九儒指著躺在地上的孟扶桑罵道,“你自以為攀了高枝就能騎在舅舅的頭上拉屎撒尿,今日老子好好教教你該如何做人”
孟九儒一腳一腳踢在孟扶桑的身上,儼然是氣急了的,一邊踢一邊罵道“老子和宋圖南的過節早就埋下了,你這個沒有眼力見兒的蠢貨還敢上門來討要,你眼睛是長在屁股上了是嗎看不清老子和他宋圖南不對付”
一旁的喬舒念沒孟九儒的氣勢嚇住了,她雖然對孟扶桑恨得咬牙切齒,但終歸是不敢鬧出人命來,看樣子公公孟九儒是不管這些了,又要打死孟扶桑的氣勢。
“幫主,別打了,求求幫主,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嬌蘭嚇得最后都失了聲,只能喊著口型來求饒。
孟九儒在房中對孟扶桑大打出手,院子里站著的一眾丞相府府兵卻沒有一個敢上前解救,只站在院中看著。孟扶桑被打得氣息奄奄,孟九儒終于停了手,對旁邊的守衛道“把這混賬東西抬回朱家,告訴季白,她要是不會好好教女兒,自有人打死她”
等人抬走了孟扶桑,孟九儒終于看見了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喬舒念,道“你也不是個省油的,回家待著去,別出來”
“是。”喬舒念朝孟九儒行了個禮,便自顧從里頭出來了,她也是打累了,甩了甩握著馬鞭酸疼的手,走出了倉庫的大門。
無涯和應鐘兩個看見喬舒念完好無損的從里頭出來,急忙圍了上來,應鐘疑問道“沒事兒了”
無涯道“沒事兒才怪呢,這可是丞相府的人。”
喬舒念睨了他倆一眼,道“有幫主在呢,你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