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裝睡”孟遙臨手猛然伸到她的腋下一撓,喬舒念這下憋不住了,咯咯笑了起來。
“別、別逗我了啊哈哈,好了好了,我要和你說正事哎呀,別弄了”喬舒念求饒了一陣子,見不慣用,便佯裝生氣翻身坐了起來。
“你裝睡我都沒生氣,你生什么氣”孟遙臨也翻身坐起來,伸手逗了一下她的鼻尖,問道。
“哼。”
“好了,你要和本將說什么正事說吧,本將聽著呢”孟遙臨坐正了,一副在軍帳中和眾將士議事的姿態,在喬舒念面前擺起了大將軍的譜兒。
既然他要擺譜兒,喬舒念也要配合啊,黑黢黢的房間里能談話只會越談越瞌睡。她下地趿鞋將燈點亮了,又翻身上床躺在了被窩里,睫毛忽閃忽閃倒沉默上了。
“你要說的正經事兒呢”孟遙臨問。
“我還沒想好怎么說,怕說不好夫君會生氣。”喬舒念倒是坦誠。
“沒想好那就等想好了再說。”孟遙臨也不坐著了,躺好,將被子蓋好,閉上了眼睛。
正當孟遙臨合眼要睡的時候,喬舒念開口了“蘇蘇暮,夫君能否暫且留他一條活路。”
喬舒念自以為將蘇暮的身份瞞地很好,只是今日在軍帳中偶然間看見夢瑤案頭的卷宗,里面有貿澤的卷宗。趁機偷拿出來看來,這個貿澤一字不留,將自己知道的或是猜測的,都在口供中交代了個干凈。
依她對孟遙臨的了解,只要有人供述,孟遙臨肯定會將人抓捕歸案進行審訊。別說蘇暮早就被孟遙臨的人死死盯著,有了貿澤的口供,再結合以前的事兒,蘇暮暴露是遲早的事兒,或者說蘇暮已經暴露了,只是還沒有自覺而已。
喬舒念不想在孟遙臨得知全況的情況下,還抵賴隱瞞他。不如如實交代了,能爭取個從寬處理。
孟遙臨此刻睡意全無,她這句話陡然讓他心頭酸溜溜的。她替蘇暮求情到底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呢她為何要維護一個外人,況且還是康寧軍的奸細
“你看見貿澤的卷宗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