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卷宗暴露了蘇暮,你打算瞞我多久還是說你對蘇暮另有情愫,所以不管他是不是康寧軍奸細,你都要沒有底線地維護他”孟遙臨生氣了,真的生氣了。他背過了身,不想理睬她。
總得想來,自己在喬舒念的心中沒有那么重要罷了。成婚幾年了,他一直沒有看穿過她是什么樣的人,要不是在他受傷昏迷之際,喬舒念打馬上陣將康寧軍從并州關外趕去了波州,他都會懷疑喬舒念也是康寧軍奸細。她從前就是個奸細,現在只不過看在某些事兒的情面上,現在倒戈過來罷了。
喬舒念依舊從后背抱了他的腰,臉靠在他的后脖子上,柔聲細語解釋著“我沒有揭露他就是想讓他為我所用,康寧軍的奸細網雖然遭受了破壞,但依舊很強大,這里頭很多人的隱藏身份我們想都想不到,有可能是朝廷重臣,他們也只受蘇暮領導。我想利用他們來對付宋圖南”
孟遙臨猛然一個翻身,喬舒念的胳膊被他壓疼了,不由輕叫了一聲,孟遙臨冷漠地看了一會沒有即刻安慰,直到看她緩過了疼勁兒,才道“你第一次刺殺我不成,后從浮空司逃跑進了逍遙寨,也是蘇暮幫你的吧你們更早就認識了你不惜無涯等人受刑致殘你也要隱藏他的身份,最后卻指認了陶子赫頂包,還是那個時候你就想到了要利用康寧軍奸細來對付宋圖南”
喬舒念沉默了,他不提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往前種種不光是插在孟遙臨心頭的刺,也是喬舒念心頭的刺,近來的恩愛也不代表往日的傷害就消弭了。
孟遙臨的手輕揉了一下喬舒念的臉,又道“我知道以前你的心不在我這里是因為寧王,是發現先寧王已死被他人頂替才有所轉圜,我不追究你是如何認識寧王和欽慕他的,但蘇暮的事我不能聽你的,我有我的計劃,另外宋圖南的事我會和蘇暮對接,以后你別在插手。等商行重新開張你好好經營就是,若你想繼續歇著,那就交給無涯淮山去做,我沒有意見,相信幫主也不會有意見。”
喬舒念的瞳孔一驚,“你這是又要架空我看著我培養好了人手,不想用我了”
孟遙臨俯身打量著喬舒念不悅地臉,撫了撫她額間的碎發,道“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你的職權范圍只在商行,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交給別人做,但不要插手幫里的事務,更不要再替蘇暮求情,本將自有本將的考量。”
那不能夠喬舒念心中腹誹。從前種種對不起孟遙臨的地方她已經說不清,但蘇暮她不能放手。她知道她的職權范圍在商行,但宋圖南傷害的就是商行的利益,她不可能放棄不追究。
來并州之前,她還擔心蘇暮的計策會傷害到幫主和孟遙臨,所以才來詢問孟遙臨的意見,既然他很贊同蘇暮的計劃,那她也沒什么好顧慮的了。
“我愛你,今生只夫君一個依靠,我不會再做對不起夫君和九重幫的事,我為我從前的不懂事向夫君致歉,今后也會加倍償還。但蘇暮我也不會放手,不光是因為他背后暗樁網,宋圖南的事兒結束后,你挖空整個康寧軍暗樁網,我沒有任何意見,但蘇暮你得留他囫圇的身在、命在。”喬舒念也亮出自己的底線,又道“我是一個死而復生的人,總不能就此白活一場吧,商行也好、九重幫也罷,我會和夫君一樣愛護它們。”
孟遙臨在她的唇上小啄了一下,“你的野心可真夠大的啊,那就走著瞧,以蘇暮為賭注,看最后誰能征服誰。”
“同意。”
“你這個瘋婆娘。”孟遙臨鼻尖磨過喬舒念的臉,低聲罵了一句。
“你罵我什么我看你才瘋”
接下來的柔情似水讓兩人皆沒有了防備,溫暖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