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瘋婆娘”孟遙臨低聲罵了一句,又道“兵分兩路,一路追宋圖南,一路找少夫人”
一個時辰后,喬舒念提著一把短匕站在宋圖南休息的客棧中。明亮如晝的房間中喬舒念一身靚麗的服飾,好明艷一個女子,但神情卻冷肅陰鷙,她緩步走到宋圖南床前,這個老匹夫還在喘息安睡。
許久后,宋圖南像是感知到自己身邊有了危險,猛然睜開了眼睛,頓時像看見鬼了一樣大喊大叫起來“來人救命救命快來人啊”
喬舒念抿嘴一笑,垂眸低看,“丞相大人怕什么,我又不是鬼。”
“你要干什么我的人呢”宋圖南想抓著床圍坐起來,胸口的疼痛使他沒什么力氣。
“放心。”喬舒念拍拍宋圖南的肩膀,道“大伙都在外邊呢,只不過丞相大人贈送給我們的那顆香珠實在是太好,大家聞了一圈后便暈了過去,這會兒怕是再做美夢呢,哈哈”
宋圖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喬舒念的話“你毒殺了我全部的人”
喬舒念像是受到了驚嚇,道“我怎么會那么狠毒,毒殺全部的人那香珠是丞相好心相送給我們的,如何能殺人”
“你這個毒婦”宋圖南伸手想要打喬舒念,卻被喬舒念輕巧躲過。
喬舒念道“丞相是不是抬舉小女子了,小女子可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丞相。丞相大人覬覦我家財產,燒毀我家府宅,又想毒殺我們夫妻倆,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們不會反抗嗎還是說沒有想過這一環接一環下來,我們不會死”
“孟遙臨呢讓他來找我,讓你一個婦人站出來算怎么回事難道說孟遙臨已經死了,九重幫沒有人了”宋圖南慘白得臉露出一絲恐懼,但嘴上卻厲害得很。
聞聲,喬舒念笑了起來,道“殺雞豈能用牛刀我殺了丞相能只能算是你我間的私怨,又干九重幫什么事兒。”
宋圖南罵道“你為了保護孟遙臨和九重幫,所以一個人趕來殺我你這個賤人,本相真是小瞧你了”
喬舒念面目迅速一變,手上揚起匕首,迅速刺在了宋圖南的兩根肋骨間,一陣鬼哭狼嚎地慘叫。她怎會叫他輕易去死,得好好折磨一番,讓他好好嘗嘗被人折磨折辱的滋味才行啊。
與此同時,孟遙臨已經帶人追了過來。
一家外面看似完好無損的客棧,卻靜得出奇。宋圖南的馬匹及車輦還停在院中,卻看不見一個活人。院中橫七豎八躺著很多人,有丞相府的人也有喬舒念的人,血跡未干,可見剛剛經歷了一場激戰。阿峰帶人沖了進去,客棧的門窗卻里外都鎖死了,進都進不去。
阿峰道“剛才那聲慘叫明明就是這里面穿出來的,怎么會沒有人”
孟遙臨環顧了下四周,此地離駱州還有五六十里地,本就冷僻少人,宋圖南選在這個地方休息肯定是身體扛不住了。
忽然有人驚叫了一聲“大將軍快看,那是少夫人的馬”
客棧后墻,馬頭攢動,孟遙臨當即帶人去看,停著不止一兩匹,而是二三十來匹,里頭臉上的馬大都是孟府里頭飼養的。
宋圖南和喬舒念的坐騎都在此處,那他們人肯定也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