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下了馬,牽著韁繩。孟遙臨也從馬上下來,喬舒念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孟遙臨伸手正要去扶喬舒念,那料她兩腿一夾馬肚,竟跑到前頭去了。
“喂,你慢點,那馬性子野”孟遙臨喊道,只能騎上阿海的馬去追喬舒念。
又是一個沒想到,喬舒念騎馬也有一手。這個女子,他還有多少不知道的。
一行人進了山林,喬舒念立馬就發現眼前兩頭野豬,也許就是野慣了,看見人根本就不怕,也沒有逃,斯斯文文的還在那里拱來拱去。
“阿峰,我的弓”喬舒念喊道。
阿峰打馬過來,將魯弓和箭筒交給了喬舒念,喬舒念輕車熟路將箭筒掛在馬背上,爾后搭弓射箭,嗖的一聲,一箭射中野豬的頭,另一只野豬隨即逃跑。
“我去”孟遙臨說著打馬追了過去。
喬舒念扭頭看見大家都亂糟糟的,只顧著追,這樣只會把野豬趕下山。便喊道“大家將這個山圍起來,不要將野豬趕下山了。”
野豬跑起來也是飛快,大家一起吹著口哨,一邊嗖嗖放箭。
喬舒念一箭射在了野豬屁股上,那野豬受到疼,后腿跳起來后踢了兩下,想要把屁股上的箭踢下來,可哪里那么容易。
喬舒念接著又是一箭,可這次擦著野豬的腦袋飛了過去,沒中,喬舒念有些氣惱。孟遙臨從側面一箭射在了野豬的眼睛上,那豬傷了屁股傷了眼睛,只會跑起來更快。
喬舒念瞅準時機,下一箭瞄準了野豬的肚子,這才將那野豬放倒。
“不賴嘛”孟遙臨朝喬舒念豎了個大拇指。
喬舒念一笑,下巴朝前指了指,“阿峰他們好像有些頂不住呢”
四五個人圍著一頭野豬亂射,那野豬身上背滿箭矢,快變成豪豬了,還在那亂竄。
孟遙臨哈哈一笑,“由著他們去吧。走,我們上那邊。”
喬舒念跟著孟遙臨往另一條路上走去,沿途射死兩只長腿野兔,孟遙臨的眼睛盯著她的弓上,“能說說你這弓是哪里來的不像是俗物。”
喬舒念莞爾,“一個朋友送我的。”
“男的”孟遙臨問道。
喬舒念沒答,但心里罵道你說的這是廢話,女的能送我弓
“你不說話,是默認了”
喬舒念朝著孟遙臨,將弓拉滿,“我剛拿到這把弓時,只能拉開一寸,我那個朋友說如果我能將此弓用好,在整個駱州我的弓箭也是超群的。我就天天練,為了讓自己有力氣,胳膊腿上綁著沙袋練,用了七八天時間吧,我就能將此弓拉開了。”
喬舒念一臉得意,說著,從箭筒中拿出一只箭搭在了弓弦上,朝天上一只飛鳥一射,那鳥兒嘰嘰叫著從天上落了下來。
孟遙臨看著她,若有所思,不知道這個女子成天腦袋瓜里想些什么,為什么偏偏喜歡這些東西。
“你要是個男的,我就讓你像阿峰一樣,當我的貼身侍衛。”孟遙臨道。
喬舒念一臉嫌棄,“誰要當你的侍衛我要是個男的,說不定是個將軍呢,專門和你作對的將軍。”
孟遙臨一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