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們想要的將軍給不了,就不能試著從別的地方補償呢”喬舒念道。
“怎么補償”孟遙臨眼中一亮,以為喬舒念想到了好法子。
“唯一能管得了孟扶桑的是季白夫人,季白夫人想要什么呢將軍可知道”
孟遙臨搖搖頭,“早先是想讓扶桑嫁給我,幫主沒答應,現在不知道想要什么了。”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還真不假,喬舒念以為季白夫人不過就是想要攀附權利而已。將孟扶桑嫁給孟遙臨,那邊是親上加親,借著孟氏父子達到她的一些野心。
直來直去的路走不通,那便利用孟扶桑的職務之便靠近孟遙臨的,雖然現在追不到手,只要能接觸到,總歸是有機會的。可孟遙臨撤了孟扶桑的職,那便是告訴她,別苦苦掙扎,沒戲了。
“要不你娶了她吧”喬舒念道。
啪喬舒念的額頭一痛,此言換來孟遙臨一個彈指。
“你想什么呢要是能娶早就娶了,輪得到你說”孟遙臨道。
“唉”喬舒念坐到了桌前,抿了一口茶,漫不經心地道“都是權惹得禍啊我爹看上你家的權,讓我嫁給了你,你表妹家里也看上了你家的權,可只有一個你啊,若是讓她做妾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實在是難辦”
“要不”喬舒念尾音拉得很長,孟遙臨緊緊盯著,靜靜等著,等著她狗嘴里吐出象牙來。
“孟扶桑不是有個哥哥嘛,你在她哥哥身上下點兒功夫,多多少少給點權柄,季白夫人也許就能放過你了。”
孟遙臨瞪了一眼喬舒念,“她哥朱槿是個瘸子”
“有殘疾啊”喬舒念還真不知道。
孟遙臨一臉嫌棄,好像再說你才知道啊
“就因為朱槿有殘疾,又因我父親喜歡女兒,所以我姑父姑母抱養了扶桑,讓她姓孟,扶桑和朱槿本指同一種紅花,取名扶桑,就是想讓她當朱槿的替身,扶也是扶持的意思,現在我姑父姑母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扶桑的身上,旁人是勸不動的。”
喬舒念癟癟嘴,嘀咕道“這世上的達官顯貴那么多,何必非要吊死在你這一棵樹上,讓公爹給孟扶桑找個好婆家不就完了。”
“亂講什么呢”孟遙臨瞪了她一眼,又一臉得意,“也不是說我這顆樹有多好吧,但喜歡我的女子的確多”
切我就不喜歡你喬舒念腹誹。
孟遙臨見她翻白眼,上前將喬舒念圈在自己與桌子中間,一字一句地道“就你不知道珍惜,暴殄天物”
喬舒念一笑,歪著頭看他,“你想讓我如何珍惜你呀你不是讓我老死在你們孟家,不給我珍惜你的機會嗎”
這人啊經不起逗,逗別人連自己都跟著心突突跳,喬舒念話說出了口,就覺得沒對,好像故意在暗示孟遙臨什么,自己腦子是壞掉了了嗎
孟遙臨自然上道,歪嘴一笑,“不要老想著殺我,好好喜歡我,好好的照顧伺候我,就是珍惜了。”
喬舒念臉唰地紅了,臉耳根脖子都紅了,一把推開了孟遙臨,道“我哪里老想著殺你,不過就想了那么兩三回而已,一個男人度量怎么如此小,天天揪著不放了”
“這么說你不殺我了可我不敢信。”孟遙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