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來找孟遙臨,帶來并州新的消息,“文浚將軍已經將寒水嶺部署完畢了,康寧軍那邊暫時沒有新的動向,可能是發現我們的部署更新了,原來的布防圖沒有用了吧。”
孟遙臨一邊穿衣,一邊道“賀容璋這個人心機深,一定要放著他反撲,讓文浚將軍和慕白將軍找個合適的機會反撲,將他們趕遠一些”
阿峰一笑,“文浚將軍正有此意,說等制定好作戰方案就要向大將軍匯報呢。”
“嗯,這次布防圖丟失一事給我提了個醒,我們軍中有奸細。此事不能明著查,你要暗中查看,還有浮空司那邊有沒有發現什么特殊的情況”孟遙臨問道。
阿峰搖搖頭,“陶子赫除了回家和浮空司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百川酒樓,喜歡和個好友吃吃喝喝,而且百川酒樓好幾次給他免賬。他的那些朋友我也都調查盯梢過,都是陶子赫來駱州后結交的,處事都很單純。”
“那蘇暮呢”
“蘇暮畢竟年輕,與蘭香酒樓的迦寧姑娘打得火熱,我聽蘭香酒樓的人說,蘇暮經常跑到宏盛布莊給迦寧姑娘扯布做新衣,陶子赫建議蘇暮將迦寧娶回家,但蘇暮又好像不愿意,其他沒發現蘇暮有什么反常的情況。”
“迦寧姑娘宏盛布莊”孟遙臨反復想著這兩個詞,一個是蘭香酒樓的頭牌,多少人一擲千金都難以一睹迦寧姑娘的芳澤,蘇暮只不過是浮空司里一個監使,每月俸銀也不過幾兩銀子,迦寧姑娘看上蘇暮什么
還有宏盛布莊,宏盛布莊的老板叫江浦笙,江浦笙這個人當初被孟扶桑抓過,后來還是宮里來的李公公親自說情,陶子赫才放了他。
就算這個人身份貴重,但也不至于驚動陛下呀,旁人替他解圍也就算了,怎么會輪到李公公呢
“阿峰,把宏盛布莊的背景查清楚,尤其是老板江浦笙名下的產業都一一摸排清楚。還有迦寧姑娘的背景也查清楚,蘇暮逛酒樓的資金從何而來都查清楚”孟遙臨道。
“大將軍是懷疑蘇暮是那個奸細”阿峰問道。
孟遙臨搖搖頭,“不確定,一切要用證據來說話。”
“還有,把孟扶桑調回駱州,讓她擔任浮空司副監司一職,別的什么也別做,給我緊盯蘇暮。”孟遙臨道。
“好,屬下這就去辦。”
阿峰要走,孟遙臨又叫住了他,“這些不急,都吩咐你手下的人去做就是了,幫我把這個枕頭換了,昨晚睡著太硬了。”
阿峰看著凌亂的床鋪,就知道昨晚大將軍和夫人之間發生了什么,好在大將軍不嫌棄他這個外男。阿峰拿起枕頭走到衣柜邊上,正準備打開柜門,卻發現地上有個精致的東西,隨手撿了起來。
“大將軍,這里有個鼻煙瓶。”阿峰拿起來給孟遙臨看。
孟遙臨哪里會在意這些小玩意,漫不經心地道“可能是夫人的東西,你放那吧。”
“好。”阿峰說著將鼻煙瓶放在了桌上,可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鼻煙瓶是裝煙草的,這個小瓶子里好像不是煙草,里頭好像有水。
“怎么了”孟遙臨發現阿峰還在研究那個鼻煙瓶,便問道“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