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顫抖著下巴,給蒲月和葭月一個痛苦的微笑,蒲月和葭月也都明白小姐是不可能用招供的方式來救她們了,萬念俱灰。
“扶桑,上刑。”孟遙臨冷漠的坐回到椅子上了。
“表哥,這不好吧。”孟扶桑有些不愿意動手。
她雖然很想手撕了喬舒念,可不想當著孟遙臨的面展現她“兇狠”一面。孟扶桑也知道孟遙臨心里沒有她,可不由自主總想在孟遙臨面前展現自己溫柔嬌弱。
孟遙臨朝著孟扶桑溫柔一笑,道“無妨,等你表嫂百日祭一過,我就讓父親母親上姑母家里提親。”
孟扶桑的心一下子坦然了,喬舒念已經“死”了,她身為浮空司副監司,審訊犯人是他的本職。
孟扶桑對喬舒念得意一笑,從水缸里提了浸了辣椒水的長鞭子狠狠抽在了蒲月的身上。
慘叫聲一聲接一聲,孟扶桑打累了就換兵將來打,蒲月打暈了就打葭月。蒲月和葭月奄奄一息,滿身鞭傷,口鼻里流出血來。
喬舒念幻想著自己是個死人,死人是不會有感情,不會驚恐害怕,沒有任何感知,所以她不怕,她要表現得無動于衷
心里暗示了許久,可蒲月和葭月的慘叫聲還是讓她的心里防線奔潰了。
“啊”喬舒念尖叫著,使盡了所有的力氣掙脫牽制,跌倒在地上,暈厥。
有人上來一盆涼水澆在了她的頭上,水從耳朵里灌了進去,嗡嗡作響。
迷迷糊糊中孟遙臨將她提起來拖著坐回到椅子上,湊近了問道“招嗎”
這樣的折辱只會激起喬舒念對他的厭惡和憎恨,從前對孟遙臨的愧疚感蕩然無從,她朝著孟遙臨的耳朵吼道“我招個屁”
孟遙臨耳朵差點被她吼聾,揚起了手,可看著她對他凌厲的眼神時,頓在了半空。
算了,要是蒲月和葭月都不能讓喬舒念招供的話,那他就告訴她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
“你可以選擇閉嘴不言,但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九重幫決定反制了,喬家掐斷了我們九重幫很多生意,損害了九重幫的利益,就是損害了朝廷的利益。”
孟遙臨說著頓了一下,想吊一下喬舒念焦急的胃口。
又道“陛下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決定沒收喬家所有資產,命令只要與喬家還有生意來往的商家必須要斷絕關系,一個月內結賬,喬家所有生意由我們九重幫全權代理,你父親還有你家幾位宗親都會被押往京城審查。這份旨意是從朝廷里傳出來的,正式的還在路上,最早明天,最遲后天。”
“呵所以呢我們喬家現在是沒有活路是嗎”喬舒念冷聲問道。
“是,你要知道這件事的責任全在你是你破壞了孟喬兩家的關系,損害了朝廷的利益”孟遙臨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