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絕望了,真的沒想過會讓整個喬氏來替自己背黑鍋。
“所以,你只要招了,說出給你毒藥的人是誰,指出潛藏在浮空司的奸細,我就有理由替喬府說話,也許還能保全你家人的性命。”
孟遙臨緊張等待喬舒念開口,他不信喬舒念會不顧家人的死活。
同樣,蘇暮也是緊張的,他很害怕喬舒念供出他來,雙手抱胸,佯裝泰然,一根手指悄無聲息從腋下探出,指向了一側了陶子赫。
陶子赫全然不知危險已經降臨,還恭恭敬敬候在一旁看著孟遙臨審問。
喬舒念看見了蘇暮的暗示,但這個假口供也不能輕而易舉的說出來。
喬舒念道“我父親為了貪圖權貴,才攀上九重幫的門楣,這才招來今日的禍患,與我何干呢誅我的九族,讓我當活死人,都沒有關系,只要寧王能勝利,康寧軍能沖破并州,踏平駱州,便一切都值得了。”
提到寧王,孟遙臨的臉色陰鷙,細問道“你深處閨閣,到底是如何和寧王、康寧軍搭上關系的是逍遙寨的人引薦的”
喬舒念得意地盯著孟遙臨,不言語。她喜歡看他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孟遙臨道“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讓你哭一場。”
孟遙臨揚手示意,阿峰便出去了,片刻過后,阿峰進來在孟遙臨耳邊嘀咕了一陣。
孟遙臨點頭。
起身抓住了喬舒念的胳膊,往外拖。
“你又要帶我去哪里”喬舒念扭動著被捏疼的胳膊,任由孟遙臨拖拽,而自己無法掙脫。
身后一眾人都跟著,蘇暮替喬舒念捏了一把汗,希望她看見他剛才的暗示。
喬舒念被帶進了另一間審訊室里,地上的還有好幾大灘血水,可見剛剛審問過犯人,還沒來得及清理干凈。喬舒念被孟遙臨摔倒在地上,地上的血跡弄臟了她的一群。她睜開眼睛,赫然發現她的眼前跪著四個人,無涯、淮山、龐二亮和方路。
孟遙臨又粗魯地從地上將喬舒念拖了起來,惡狠狠地道“你的兩個婢女不知道你在外做的事,這幾個頻繁替你在外跑事兒的不會不知道,你就乖乖在此看著,我是怎么撬開他們的嘴的。”
喬舒念冷笑,“大將軍怕是打錯了算盤,我做的事沒人知道。”
“是嗎龐二亮是哪里人啊逍遙寨的吧”孟遙臨問道。
喬舒念陰著臉,道“龐二亮是對我有恩的人,你敢動他,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孟遙臨一聲痞笑,“我倒要看看你會怎么不放過我”
孟遙臨走過去抓著龐二亮的頭發,將他的頭抓了起來,問道“說吧,當初喬舒念投奔你們逍遙寨,是何人帶進去的”
蘇暮緊張了,他沒想到孟遙臨會將龐二亮抓來,若是他指認自己,那一切也都晚了。手心不知不覺捏了兩枚銀針,若是龐二亮胡亂攀扯,他只能冒險殺了他。
喬舒念同樣害怕,龐二亮會不會指出蘇暮來。可她又不敢有太多維護的情緒,越是維護,越是給孟遙臨信息,讓他誤認為龐二亮什么都知道。
可龐二亮卻道“是舒姑娘來的,她說她沒地方可去了,讓我們寨主收留她。我們寨主說他缺一個壓寨夫人,就給了舒姑娘一把珍貴的魯弓當聘禮,舒姑娘不要,但寨主非要給,說不強迫舒姑娘,只求舒姑娘留在逍遙寨,并讓我教舒姑娘拉弓。后來,舒姑娘的家里人就接走她了。”
“就這些”孟遙臨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