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二亮被孟遙臨抓著頭發,半仰著頭,又道“舒姑娘走后,我們寨主打聽到舒姑娘要招募武士,我們寨主就讓我來幫舒姑娘。大將軍,我知道的就這些,后來大將軍遣散了芰荷苑里的武士,我就被舒姑娘安排道鋪子里幫工,至今再也沒有回過逍遙寨。”
有價值的東西沒問出來,孟遙臨就不信了,喬舒念給了他們什么好處,一個個都這么維護喬舒念。連喬舒念自己也沒有想到龐二亮會這樣說。
“你們三個呢也是什么不知道嗎”孟遙臨放開了龐二亮,扭頭問向了無涯、淮山和方路。
三人都沒有言語。
孟遙臨長嘆了一口氣,摸摸額頭,無奈地道“把那兩個女的一起帶過來,都上刑吧。”
喬舒念的眼中沒有一絲光澤了,如同死人一般。撕心裂肺地慘叫聲、爛肉被燒過后的焦臭味、血腥味、充斥著眼睛的血紅色,還有血水流到她的腳下,滲透了她的鞋襪,帶來的冰涼感。
像是掉進了萬魔窟,孟遙臨的審問就像是魔鬼在怒吼,還有孟扶桑的嘲笑聲,她再也撐不住了,一陣惡心干嘔過后,撲通一聲摔倒在孟遙臨的腳下。
蘇暮不知道她到底在硬撐什么,時機已經夠成熟得了,只要把陶子赫供述出來,這邊的刑訊就可以暫停。
一桶冷水又潑在了喬舒念的頭上,她干咳了兩聲,睜開了眼睛。
孟遙臨抓著喬舒念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像看展覽一樣提著喬舒念一個一個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人。
“招嗎”孟遙臨在喬舒念耳邊柔聲問道。
喬舒念不確定蒲月、葭月、無涯、淮山、龐二亮和方路他們六個是否還活著,她已經眼花到看不清前方,只能看見模模糊糊一片紅。
喬舒念反過來抓住了孟遙臨的手,氣息微弱地道“你救救他們,救救他們,我招,我什么都說。”
孟遙臨得意的笑了,給阿峰一個示意,讓他搬一把椅子來,孟遙臨把渾身無力的喬舒念安放在椅子上,大聲朝孟扶桑道“快點準備紙筆,記”
孟遙臨俯下身,雙手壓在椅子扶手上,問道“第一個問題,當初是誰把你從浮空司救走的。”
“陶子赫。”
除了蘇暮,其余的人對喬舒念的供述都驚呆了,連陶子赫本人都不知道喬舒念怎么會說出他的名字來,他和喬舒念根本不熟
“大將軍她是污蔑我”陶子赫急忙喊了起來。
孟遙臨將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他禁聲。
“那么,第二個問題,你是如何和陶子赫認識并且搭上關系的”
“百川酒樓里,他給我講了很多康寧軍的雄偉的故事,還有說寧王是個英雄人物,告訴我,寧王是被九重幫陷害的。”
“喬小姐,你不能這么污蔑我,我是經常去百川酒樓吃酒,那是因為百川酒樓的酒菜不錯,我可是從未和你認識與你說過這些的。”陶子赫急急辯解。
孟遙臨示意他稍安勿躁,又問“所以你要三番五次的殺我”
喬舒念點頭。
孟遙臨冷笑,這就和蘇暮說的對上了,“阿峰,將陶監司綁了,連夜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