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酒,只一小盅就這么厲害”蘇暮渾身燙地厲害,脫了皮絨外套,就剩下一個中衣。
迦寧趴在桌上,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后來覺得拿盞喝不解渴,直接端起了茶壺咕嘟咕嘟喝了起來。肚子喝撐了,迦寧這才有了一絲神智。
迷離著眼睛看著脫了衣服站在窗口吹冷風的蘇暮,有氣無力地道“蘇蘇暮,你最好最好把衣服穿上,會會生病的,這酒被人下了催情的藥了。”
“你知道你還喝”蘇暮喝得比迦寧少,神思比她穩,但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心神還是再一次被撥亂。
“這酒是為喬小姐和你準備的,我不能看著你和喬小姐被人陷害、出事。”迦寧說著抬起玉潤的手臂,勾住了蘇暮的脖子。
在發現酒有異常時,她可以提醒大家的,可她沒有做聲,她想這也許是成全她和蘇暮唯一的機會。
蘇暮自認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人,說不定有一天他就想江浦笙那樣暴露了,所以他不能因為私欲而連累其他人。
“你放開我”蘇暮腦袋昏聵,雙腿發軟,想要取下迦寧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卻一個踉蹌率先倒地,迦寧也就勢撲在他的身上。
藥物作祟,酒精催情,再堅定的理智也有潰不成軍的那一刻,蘇暮在迦寧的攻勢下徹底淪陷。
良久,良久。
藥物失效,酒意消退,一切終于結束了。
迦寧坐了起來,意猶未盡。
“不管你認不認,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迦寧滿臉期待,希望得到蘇暮的回應。
蘇暮有些羞澀有些生氣,什么話也沒有說,一件一件將衣服穿好,又撿起地上的衣裳扔在了迦寧的肩頭。
“你慢慢穿,我先走了,喬小姐應該安排了人回送你回去。”蘇暮說著去打開了門。
門口正站著一個端著茶盤的小廝,不是原先送酒的那個。包間的門一開,正好能看見光著背的迦寧。
那小廝瞬間不高興了,朝著蘇暮大聲嚷嚷了起來,“我們這里是酒菜館,不是尋歡作樂的地方,你們這是干什么呢”
蘇暮急忙將門關上了,自己單獨和小廝解釋,“不是小哥想的那樣,里面的姑娘只是只是受傷了。”
“你當我眼瞎啊”那小廝不依不饒,雖然知道蘇暮的身份,但還是堅持要報告酒樓掌柜,要蘇暮做出賠償。
大聲喧嘩很快招來很多的看客,大家也從小廝的叫嚷聲中縷清了事情的“原委”是兩個不知廉恥的家伙在百川酒樓里做了惡心人的事。
“喂里頭的那位我知道你是蘭香酒樓的,這種事在你們蘭香酒樓做得,在我們百川酒樓做不得”那小廝看來的人越來越多,使勁敲著包房的門,朝里面的迦寧喊著話。
迦寧雖然是個風塵女子,可也只是賣藝而已,如今這樣被眾人觀瞻,她哪里還有臉面出門呢
“小哥,你要是想讓我賠償,那就好好說,帶我去和你們掌柜商量,你要是再這么胡攪蠻纏,休要怪我不客氣”蘇暮指著攪擾的小廝的鼻梁罵道。
那小廝不甘示弱,一把打落蘇暮指著他的手指,又推搡了一把,罵道“怎么的你們敢做還不讓人說了啊我們百川酒樓是駱州最有名氣的酒樓,你們敗壞了我們的名聲,叫我們以后還如何做生意”
蘇暮理虧,又覺得這小廝是個全然不講道理的人,懶得和他繼續吵下去,扭頭想要下樓,也好把圍觀的人群引開,讓迦寧悄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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