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傳來了敲門聲。
“誰”蘇暮警惕地問了一聲。
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少夫人,我們掌柜惦記天寒,特送了一壺酒給少夫人暖身。”
“這種時候誰有心思吃酒啊你要的嗎”蘇暮道。
“沒有。”喬舒念說著,給了蘇暮一個眼神,讓他把迦寧姑娘從隔間請出來,這才去給小廝開了門。
接過了酒,那小廝道“少夫人,這酒特意溫過的,少夫人趁熱喝。”
“嗯。”喬舒念隨意應了一聲,但滿腹疑惑,湯有趁熱喝的,這酒也要催人趁熱喝嗎狐疑歸狐疑,還是將酒端了進來,放在了桌上。
“既然送來了,就喝兩口暖暖身吧。”喬舒念說著,倒了三盅出來每人一盅。
迦寧拿起來在鼻尖聞了聞,臉上浮現一絲異色,但很快用笑淹沒,然后仰頭飲盡。喬舒念剛端到了嘴邊,迦寧又一把搶了過去,道“喬小姐是干大事的人,酒就不要喝了,就讓我替你喝。”
喬舒念頓時覺得有些詫異,但沒有說什么。
“喬小姐身家雄厚,不會舍不得一盅酒吧”迦寧見她詫異的神色,故意問道。
“不會,不會,迦寧姑娘愿意喝,就喝吧,只是光喝酒會燒心,我讓人做些下酒菜來。”喬舒念道。
“好。”迦寧回頭看蘇暮還愣著,又催道“蘇監司做什么呢快喝呀”
這么一催,蘇暮有些不好意思了,便仰頭飲盡了。
迦寧的舉動讓喬舒念覺得怪怪地,可自己又不能主動問,便起身道“我去催兩個菜。”
喬舒念只想喊門外的無涯去催菜,結果門剛一打開,有人在她身后推了一把,將她推了出來,包房的門也被哐當一聲關上。
隨即傳來迦寧的聲音,“喬小姐出去了就別進來了,我有事要和蘇監司說,你們的事改天再聊吧。”
“你做什么”好像蘇暮要開門,卻被迦寧攔下了,而后聽到兩人倒地的聲音。
“蘇暮,你知道我的心的。”
“你亂說什么嗯你要干嘛喂”
“呀,百川酒樓的酒真是好”
斷斷續續傳來一些呢喃的聲音,看來迦寧姑娘喝了酒,動情了。
喬舒念沒有再聽,對無涯道“讓人守住樓梯,不要讓客人上來。”
“是。”
包廂里,迦寧和蘇暮兩人燥熱不堪,蘇暮奮起跑到窗邊,打開了窗戶,冷風吹了進來,非但不能讓他靜心,頭還有些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