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便宜了蘇暮”孟扶桑氣不過,嘀咕了一聲。
看見地上茶盞的碎渣,又是莫名生氣,朝外喊道“嬌蘭嬌蘭”
“來了小姐”
嬌蘭應了聲之后,孟扶桑罵道“你死哪里去了喊你這么半天”
嬌蘭跑過來立馬賠罪,“小姐恕罪,奴婢整理小姐的衣裳,耽誤了。”
“愣著干啥眼瞎了沒看見地上的臟東西”孟扶桑罵道。
嬌蘭立馬拿了掃把過來清掃。
孟扶桑也知道自己亂發脾氣了,可遇事不順心,怒火就上頭,一上頭就顧不了那么多了。仔細想想自己身邊知心的人都沒有,就劉峙和嬌蘭對自己還算忠心,若自己對他們不好的,遲早也是會變心的。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葫蘆瓷瓶,放在了桌上,對嬌蘭道“讓其他人打掃吧,你替我去看看劉峙,把這個藥帶給他。”
嬌蘭被她吼得心里發慌,慌慌看了她一眼,覺得她說的應該是真的要她放下手上的活去看劉峙,這才弱弱應了是,拿了小藥瓶退了出去。
看著陪自己長大的嬌蘭現在怕自己怕要命,孟扶桑心頭一陣難受。自己身世不如人,便事事都不如人,她不知道自己該在何處立足不甘心為妾,不甘心被人埋沒,不甘心就這樣虛耗了青春。
望著窗外空落落的院子,自己費勁苦心從冷香閣搬到幽篁苑,圖到了什么就這樣替孟遙臨守著空院子嗎有人問起他的去向時,自己還得替他撒謊隱瞞。明明聽到他被在并州被炸傷的消息,她連寫信問候一聲都不行。
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不知足還是從小被母親的偏心所影響,總覺得自己和誰爭都爭不過,總有人偏心對方。母親偏心瘸腿的哥哥;孟遙臨偏心喬舒念;當初在浮空司,陶子赫偏心蘇暮。總覺得自己活得很委屈,人人都對不起她。
夜幕降臨,無涯跟蹤白天和他吵架的那個小廝,在他回家的路上攔下了。那小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無涯從衣領上提了起來。
那小廝回頭看見是無涯,立馬嚇的魂飛魄散,連連喊饒命。
“跟我走,就問你幾句話,別嚷嚷,再嚷嚷捅死你”無涯威脅道。
“無涯大哥、大哥我喊你爺,你饒了我,我明天到浮空司給蘇監司賠罪去,爺你饒了我”那小廝說著腿一軟就往地下跪。
“起來,就問你兩句話,不會把你怎么樣”無涯奮力提了一把,那小廝將信將疑,一邊連連哀告,一邊不情不愿地被拽著往前走。
無涯一路將人拖到了浮空司,蘇暮就等在門口,他手邊還綁著那個白天給他們送酒的小廝。
“人到齊了,送進去審吧。”無涯道。
“二位爺,饒命啊”
兩個小廝哀告不已,卻被蘇暮沒人嘴中塞上了堵嘴,不讓他們叫嚷了。
蘇暮道“帶去我房中審,牢房被慕白將軍征用,我們進不去。”
“好。”
兩人沒每人提了一個,提到了蘇暮在浮空司的寢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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