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山來時已經快到申時,在花滿蹊后門學了兩身貓叫,喬舒念便下去了。
淮山送了喬舒念一頂毛絨帽子,道“這頭巾太過顯眼,換上帽子沒人認出來。”
喬舒念欣然戴上帽子就跨上淮山準備的馬匹,同淮山一起消逝在青燕的視野中。
“我們到九重幫封鎖線之前就得棄馬步行走過去,到康寧軍的地盤路途還是有些遠,夫人能堅持嗎”淮山問道。
“放心好了。”雖然近年都是養尊處優,但她的身子底子好,走點遠路沒什么。
“路我都探過了,我來時還算通暢,就是封鎖線過關的時候有些麻煩,我們得從山頭繞過去。”淮山道。
現在四處都封鎖很嚴,淮山一定找的是犄角旮旯偏僻難行的路。
騎馬到了一處陡山前,兩人停了下來。那山可不是一般的高,實在是太過陡峭險峻。
淮山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道“夫人放心,從那邊的山溝斜插進去有一條小路,繞過這座山,就有一支康寧軍的隊伍在駐守,為首的將軍叫蘇碩的,好像是浮空司蘇監司的親戚。”
“蘇碩”喬舒念好像對這個人有點兒印象。
從前在寧王府時,就有個叫蘇碩的來過幾次將軍府,長得魁梧粗壯,長相和蘇暮比起來那是真的差遠了。不光長相比不上,品相也更是比不上。
記得又一次他到寧王府上來找寧王,等待的時候,一個小姐妹送去了茶水,回來那個小姐妹就說這位蘇將軍對她動手動腳的。
此事又沒人看見,這又是在寧王府,即使丫頭受了欺負說出去也沒人信,只不過后來那個小姐妹偷偷自縊了,應該是受了很大的屈辱才會選擇這個下場。
“這個人心狠手辣出了名,但寧王殿下好像對他頗為信任,處處委以重任,聽說和江浦笙配合炸掉大將軍營房的就是此人,我們到了他的地盤還是要小心。”淮山道。
喬舒念笑笑,“我還對青燕說今晚能回去呢,看樣子是要在這位蘇將軍的手上待幾日。”
“夫人何以這樣說”淮山有些不解,他們還沒有碰到蘇碩呢,怎么知道會被他抓住呢
喬舒念原本想的是到康寧軍的地盤上親眼看看他們到底是怎么對待占領區百姓的,現在聽到這個蘇碩又是蘇暮的親戚,有何江浦笙有聯系,喬舒念可不得會會嗎。
“放心吧,我就找他聊聊天。”喬舒念說著也從馬上跳了下來。
“夫人要不就別去了,我們尋找其他的機會。”這話把淮山嚇了一跳,是他把夫人帶出來的,要是帶不回去,那可怎么辦
“放心”喬舒念抬高胳膊拍了拍淮山的肩膀,瞪了他一眼,抱怨道“你好歹是跟在我爹身邊的老人兒了,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就一個蘇碩就怕成這個樣子”
“我當然不怕,我是怕夫人有什么不測。”淮山擔心地道。
“行了,別擔心了,你去折兩根樹枝來,我們當拐棍好爬山。”喬舒念好像興奮了起來,作為康寧軍的合作者,能面對面的聊聊天,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淮山拗不過,只好聽從喬舒念的安排,折了樹枝兩人一人一根就往山上爬。
喬舒念回過頭看見她和淮山的馬兒低頭在草地上啃食,道“你說我們出來了,它們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