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山這才想起他們忘記拴馬了,又扭頭跑下去將馬拴在了樹干上,折身回來追上了喬舒念。
“夫人,我帶你出來的,你可要聽我的,要是發現有危險,你得跟我立馬撤走,不能不聽勸。”淮山道。
“知道,知道,若是有危險,我一定聽你的。”喬舒念還真沒有爬過這么陡峭的坡,累得氣喘吁吁,還要不時安撫淮山恐懼的小心臟。
淮山說的小路已經被雜草淹沒了,好在天氣還冷,沒有長出新綠來,那條小路還算好分辨。溝溝坎坎走了大致兩個時辰才到了山頂,此時已經是戌時,天色暗了下來。
“我們照顧避風的地方,休息一晚上,明天再下山吧。”淮山道。
淮山感嘆喬舒念一個女子比自己厲害,這么陡峭的山爬上來一點都沒有抱怨累,而他已經腿軟走不動了。
喬舒念想了想,既然她決定以合作者的身份前來探訪康寧軍,抹黑去的話更能體現自己秘密上門的身份,到時候更好解釋。
“到那邊歇息一會兒,吃口干糧,然后繼續下山。”喬舒念道。
她是主子,她說了算,淮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身上的干糧袋拿了出來,分給喬舒念一個饅頭和一個果子。
他們已經能看到山下星星點點的火光了,喬舒念大口啃了起來,饅頭就著果子吃,還蠻好吃。
“吃飽一些,有可能下山后沒吃的。”喬舒念道。
“是。”
淮山毫無顧忌喬舒念還在身邊,一個饅頭吃得狼吞虎咽。
“要是有一口熱乎的就好了。”喬舒念道。
也許是被孟府那高墻大院關久了,她反而更享受現在自由的氣息,哪怕是吹著寒風餓著肚子。
“不能點火,點火會被發現。”淮山道。
喬舒念聽聞此言,啃著饅頭的嘴突然不動了。這又是天黑,下山的路更難行,倒不如點把火把人引上來然后帶他們下去。
“別吃了,撿柴去”喬舒念道。
“夫人不能這么干”淮山道。
“把人引上來帶我們下去不好嗎再說現在又冷又餓的,再被人發現之前我們烤烤火。”喬舒念道。
“會沒命的。”淮山擔心不已。
這就是相比淮山,她更重用無涯的理由,此刻要換做是無涯,他肯定沒這么多膽小的話,他也會勸,但當知道勸不動喬舒念的時候,就會按照喬舒念的吩咐去辦。
“你不去的話,我去撿。”喬舒念道。
這話最有用了,淮山立馬將自己手中的饅頭和果子又塞回到懷里,爬起來就去撿干柴。喬舒念則坐著繼續一口饅頭一口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