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真是前來襄助我等,蘇某感激不盡。”蘇碩端起了茶盞,對喬舒念道“軍中不得飲酒,蘇某以茶代酒,敬夫人”
“蘇將軍客氣。”喬舒念將盞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眼下不知寧王殿下身在何處我想見見寧王殿下,仔細了解軍中物資情況。”喬舒念又道。
“這寧王殿下的行蹤屬于軍中機密,請恕蘇某不能透露,若夫人想要了解軍資情況,蘇某可以代為答復。”提起寧王,蘇碩的神色顯得神秘起來。
喬舒念搖了搖頭,道“我只想和寧王殿下直接談,我不想成為第二個江老板。”
蘇碩笑笑,道“我知道在江浦笙的事件上,夫人對我很失望,但寧王殿下夫人真的見不到。”
喬舒念想了想,道“天快亮了,請蘇將軍容許我們在此休息片刻,待天亮后請蘇將軍安排我們返回。”
“夫人是不打算同我們合作了嗎”蘇碩的眉頭一皺,嘿呦的臉上閃現一絲異色。
“不急,我是個生意人,在康寧軍和九重幫的夾縫中討活路,我只做穩妥安全的生意。以前我跟隨江老板,他讓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今后我只想和康寧軍的最高指揮者合作,給康寧軍所需的幫助外,我也要保證我的安全。”喬舒念道。
她將兩只手放在桌上,相互蜷在一起輕輕磨搓,靜靜盯著蘇碩,沒有一絲膽怯,沒有一絲女性的懦弱。
蘇碩靜想片刻,才道“那好,容我和寧王殿下商議后給夫人回話,請夫人在此休息。”
蘇碩一行人走后,喬舒念終于松散了下來,今天真是太過兇險,要不是堅強地將自己撐起來,只怕這會就像蘇碩說的那樣,成了他手中對付孟遙臨的人質了。
淮山急忙過來,悄聲問道“夫人你要和康寧軍合作”
他替她做過不少是,但從來不知道喬舒念還和康寧軍有什么生意上的聯系,從以前喬舒念成婚后的種種所細想,這才覺得眼前的這個喬舒念早已不是在喬府時那個單純不諳世事的喬舒念了。此刻的這個喬舒念倒是讓淮山有些不認識。
喬舒念眉頭一皺,壓低了聲音道“假的,淮山哥你看不出來我這是在套話嗎我要是不這樣說,我們明天還能從這里走出去”
淮山雙手抱臂,挺直了身子,白了一眼喬舒念,道“夫人,別說我看不起你,就算你天亮后給他們拉來百萬石糧食,我們也走不出這里。”
喬舒念手托著腮,問道“怎么說”
“我們可是大將軍的人,您可是大將軍的夫人,現在就這樣送上門來,他們會輕易放我們離開啊我還好說,畢竟是一個下人,放我去給大將軍傳個話什么的。您就不一樣了,為了對付大將軍,他們連并州都炸,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喬舒念點了點頭,道“好像是你說的那么回事。”而后噗嗤一笑,看著淮山這個三十好幾的人此刻像個十幾歲的孩子一樣稚氣,他和無涯年齡相仿,可無涯比他穩重老練多了。
喬舒念指了指圓桌對面,“到那邊趴著睡會兒吧,等天亮后看我的,你別說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