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喬舒念一番觀察,蘇碩這個人做事狡猾、奸邪,同時也是一個謹慎的人,他肯定會向人打聽自己的情況,而做出自己的判斷。
他應該不會聯系蘇暮,要是喬舒念沒有猜錯的話,他肯定會讓人聯系在并州的貿澤。
臨近午時,都不見蘇碩的蹤影,淮山有些急了,道“看吧看吧,到這會都還沒有人來理我們,我們這是被軟禁了。”
“你別晃悠了行嗎,又人給我們送早餐那就說明蘇將軍還沒有忘了我們。要是過了午時他還不來,我會再想辦法的。”喬舒念道。
淮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沒好氣地道“我真不應該聽了你的話,把你帶到這里來就算能安然無恙回去,大將軍也會打死我的。”
“放心啦,”喬舒念踮起腳拍了拍淮山的肩膀,帶著神秘兮兮地笑容,“他不會知道。”
“托您的福”
兩人正說著,一個士兵模樣的小伙子進來對兩人鞠了一躬,順帶著拱了拱手,道“我們蘇將軍有請兩位貴客去一趟。”
淮山多此一舉地將喬舒念擋在了身后,“去哪兒不說清楚不去。”
那士兵彬彬有禮,道“我們寧王殿下到了,蘇將軍請兩位過去到前面的大帳相談。”
“寧王殿下到了”喬舒念一個激動,將淮山拉到了一邊,自己站到了前方。
“是的,夫人,我們殿下正在等您。”那士兵道。
一聽到寧王殿下的名字,喬舒念不禁鼻頭一酸,眼眶濕潤,她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再次見到寧王,重生之后的所有種種瞬間涌上心頭,如果寧王能知道自己是他從前府上的人,她一定把自己為他所遭遇的委屈全都告訴他。
極力克制情緒后跟隨引導到了一百米之外的大帳,大帳的簾子被人掀開,帳外的陽光灑在了一個身著明黃色外袍偉岸的后背上。
喬舒念本能一怔,明黃色的外袍讓喬舒念有些不敢看,傳說中只有皇帝陛下才能穿著的顏色。懷揣著忐忑,喬舒念低下了頭,一步一步上了臺階。
蘇碩迎了出來,主動道“夫人想見我們殿下,我連夜讓人給殿下傳了書信,寧王殿下才趕來的。”
隨著說話身,寧王殿下終于轉過了身,看向了喬舒念,她的目光和寧王殿下撞了正著。喬舒念正在前進的腳步頓時挺住,原本激動慌亂的心也像是停跳了,她抬眼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身貴氣的男子,眉心金鎖。
這人不是寧王寧王殿下的相貌她也是最清楚不過的,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即使一時想不起他的具體樣貌,但在見面時肯定能認出來。
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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