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渾身瞬間一冷,一陣害怕。她已經上了賊船,如果跳下去就會被淹死。
“你們的秘密我不會說,說出去在孟遙臨跟前我也落不到好。如果你們的人不放心要殺我,那我也防不住。”喬舒念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反而坦然了,不怕死了。
這頓飯從午時吃到了申時末,青燕才來敲門。
“夫人,大將軍差遣阿峰來,請夫人回去呢。”青燕在門外喊道。
蘇暮把自己用過的飯碗和酒杯放在了桌子下,長長的桌布正好擋住了,立即起身閃在屏風后面。來時他是讓人將青燕支開,悄悄進來的,現在被人發現會說不清。
喬舒念徹底吃醉了,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
“少夫人在里面多久了”阿峰問道。
“從午時到現在了。”青燕道。
阿峰敲了敲包房的門,見里面沒什么反應,這才推開門直接進來。
搖了搖桌上的酒壺,已經空蕩蕩的了。
“你怎么不看好少夫人,讓她喝這么多酒”阿峰反過來責怪青燕。
青燕也有口難辨,這種事解釋就是狡辯,總之是她沒有照顧好少夫人,連連致歉。
“好了,別說那么多,快幫我把少夫人扶出去。”
兩人一左一右架起喬舒念就出了百川酒樓,上了停在酒樓門口的馬車。
喬舒念的腦袋很清醒,她只是渾身乏力酸軟,沒有什么力氣了。
剛到孟府,孟遙臨就坐在輪椅上,在門口看著她,看著她醉洶洶地被人扶了進來,喬舒念也看見孟遙臨,還朝他笑笑。
孟遙臨一挑眉,冷聲對阿峰道“帶少夫人去醒醒酒。”
阿峰看著孟遙臨,像是在問“真的要這樣做嗎”
孟遙臨所說的“醒酒”阿峰知道是什么意思。在軍中時,常用這種法子懲罰喝了酒的兵將,可這是在家中,還是自己的夫人,真的要這樣懲罰嗎
喬舒念依舊笑著看著孟遙臨,她是在和他打招呼。她渴望孟遙臨能對她好一點,不求有多疼她、多愛她,只求正常一些,別忽冷忽熱,讓她心里也患得患失。
“不知道怎么做嗎”
孟遙臨一聲反問,阿峰連忙應了“是”。
青燕有些迷茫,雖然知道大將軍生氣了,但還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么。
喬舒念被扶進了芰荷苑,但被阿峰扶在了荷塘邊上,讓她坐在荷塘邊的欄桿上。青燕正想問阿峰為什么不把少夫人扶進屋子里時,卻見阿峰在喬舒念肩頭推了一把,撲通一聲將喬舒念推進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