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堂中大將軍和孟扶桑都在,那她去見見也無妨。
喬舒念換了一間比較端正外衫就去了前面大堂。以前朱槿來孟府時,喬舒念沒有仔細看過這個人,今日才發現朱槿長得倒是端正,可眉眼里有一股色相,讓人看著挺不舒服的。
“見過朱家表兄。”喬舒念恭恭敬敬朝朱槿行了個禮,朱槿跛著腿也站了起來,朝喬舒念拱了拱手。
“早前遠遠見過弟妹幾面,只是隔著遠,沒有發現弟妹是如此漂亮一個人。”朱槿說著,眉毛跟著跳了起來。
喬舒念微微淺笑,沒有搭話,便坐在了孟遙臨的旁邊。
孟扶桑將手腕上的一串玉珠摘了下來,當眾揉搓著,嬌俏一笑,道“聽說哥哥前些日子送了少夫人一串佛珠哥哥要送也要送一些好的,少夫人身份貴重,對妹妹照拂有加,哥哥這禮也太輕薄了些。”
孟遙臨低頭品茶,沒有理睬。
喬舒念也跟著端起茶盞低頭吹了吹飄在茶湯上面的茶葉,沒有說話。
朱槿道“弟妹尊貴,只有佛的東西配得上,其他俗物配不上弟妹。”
喬舒念放下了茶盞,端莊一笑,又起身一福,道“表兄山中進香,能想起弟妹,弟妹在此謝過表兄。”
孟扶桑笑得很開心,道“我們一家人好久沒在一塊吃過飯了,以往哥哥和母親來坐坐就走了,今日要不留下吃飯吧。”
孟扶桑看了一眼孟遙臨,孟遙臨沒什么反應,便又問向喬舒念“少夫人覺得呢”
這哪能是喬舒念決定得了的事兒呢要是留在幽篁苑吃飯,自然是要聽孟遙臨的。既然看出孟遙臨不樂意,她又何必惹是非。
喬舒念道“要是在此吃飯,我怕是不能作陪,今日約了幾個客商,下午要去見一面。”
朱槿連忙道“弟妹要忙,我就不在此打擾,等下母親出來,我便一起回去了。”
孟扶桑暗中白了一眼朱槿,又盈盈笑出了聲,“既然都沒空,那就不留哥哥了。”
喬舒念托故要見客商,便從大堂出來了。
她想早些去百川酒樓部署,就提前出了府門,就在登上馬車時,卻聽見身后有人喊她。
“少夫人等等。”
喬舒念駐足,回過頭卻見劉峙攙扶著朱槿一個人出來,并不見季白夫人的身影。
劉峙扶著朱槿走到近前來,道“少夫人,季白夫人還要和老夫人坐一會兒,朱府的馬車一時騰挪不開,表公子身體不爽快想要早些回府,能否乘坐少夫人的馬車送表公子回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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