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不能這么說,大將軍身負家國命脈,自然是大將軍的利益優先。只不過兩害相較取其輕,胡道義于大將軍,能賠的只有一條命,但他留給我,說不定能幫我賺錢。”喬舒念道。
孟遙臨在喬舒念額頭親了一下,道“我的夫人有大局觀,我身為夫君怎么會不懂夫人的心思呢,我自然是支持夫人的。”
“討厭。”
喬舒念在外頭可以叱咤風云,但在孟遙臨面前只想做一個小鳥依人的女子。
丑時末,淮山和應鐘都回來了。
應鐘將阿達借著九重幫的名義押去了浮空司,淮山則將胡道義帶回了百川酒樓,阿峰還留在逍遙寨掃尾。
胡道義蒙著眼睛被帶到了喬舒念的包廂,孟遙臨坐在屏風后面靜靜觀察著前面的一舉一動。
當蒙眼被摘下,胡道義看到喬舒念時,驀然一驚。渾厚地嗓音問道“舒姑娘怎么在這里”
他還叫她“舒姑娘”。喬舒念伸手指了指圓桌前的座椅,道“胡寨主請坐。”
胡道義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坐了下來,急問道“今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救了胡寨主,不然今晚胡寨主要葬身火海了。”喬舒念倒了一盞茶推到了胡道義的眼前。
胡道義還是沒明白怎么一回事,更沒敢動喬舒念送過來的茶,只憤憤不平地坐著。
“難道是你和阿達勾結放火燒的逍遙寨”胡道義一臉憤怒看著喬舒念,“不然你怎么會知道我有難,還打發了人來救我”
喬舒念輕笑,抿嘴不言。她不會告訴他今晚的一切是她指使的,也不會聽他的指責。抿一口茶后,才問道“朗月閣的趙老板想把朗月閣轉讓出去,好拿錢走人,這事兒胡寨主知道嗎”
從胡道義發懵神情中便看出他完全不知情的,“你說趙誠想轉讓朗月閣你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康寧軍的人,白天的時候那人找過我,他知道朗月閣以及逍遙寨和九重幫之間因為那批茶葉的事鬧得不愉快,想讓我出面向孟大將軍求情還回那批茶葉,讓朗月閣在虧空不嚴重的情況下完成轉讓,還說是趙誠是瞞著胡寨主和他商量好的。”
喬舒念的手在茶盞邊緣磨搓著,又道“我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想起了以前胡寨主對我的照顧,就想把這件事告訴胡寨主,沒想到我的人去找胡寨主時正好遇上了逍遙寨起了大火。阿達的人不但搶了朗月閣的倉庫,還防火燒了逍遙寨,大將軍已經派人將阿達抓進浮空司了。”
“你說什么阿達還搶了朗月閣”胡道義的眉頭差點擰成了麻花,心下頓時一涼,逍遙寨被燒,朗月閣被搶,他此生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了。
“你確定沒有騙我”胡道義存著僥幸心理又問了一遍。
喬舒念點了點頭,又挑了一下眉“趙誠也被抓了,現在的朗月閣在我的手上。”
胡道義的臉上立馬有了喜色,情急之下想要抓喬舒念的手來懇求她,卻被喬舒念一躲,抓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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