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蓮輕抿著嘴,不愿意細說,只道“夫人進去了就知道了,奴婢不能亂講。”
莫不是要因為逍遙寨的事情和她生氣若是因為這件事,沒必要把孟扶桑也喊過來吧喬舒念這樣想著緩步進了房。
孟遙臨的臉是鐵青色的,孟扶桑坐在一邊掩面哭哭啼啼的。見喬舒念進門,孟遙臨怒氣之下將兩封信狠狠甩在了喬舒念的臉上。
折紙的邊緣較硬,孟遙臨的力又大,喬舒念的右腮竟然被砸出了一個小血坑,強烈的刺痛感讓喬舒念立馬捂著臉蹲在了地上。
真是莫名其妙啊
孟扶桑立馬假惺惺跪了下來,哭著哀求孟遙臨“表哥,這是我哥的錯,你不要錯怪了姐姐”
什么你哥的錯什么事錯怪了姐姐
血像眼淚一樣,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疼痛感稍緩,她伸出兩只手從地上撿起了那兩張紙。
“你和朱槿暗通奸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的身體在發抖,孟遙臨盡力克制著心中的怒火,極力壓制著想要揍喬舒念的沖動。
暗通奸情喬舒念有些懵,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時多了一個情夫。打開了信,認真看過才知道了,有一封“自己”寫給朱槿的信,那筆記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但她得過“失憶”之癥,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寫過一封這樣的信,也許是睡著的時候吧。
另一份是朱槿的名義寫給自己的,筆跡潦草沒眼看,總歸都是些y詞艷語,不堪入目。
她看了一眼跪在孟遙臨腳邊哭哭啼啼的孟扶桑,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今天蘇暮向她問的話很不錯,問她在孟遙臨的心中能得幾分信任,她回答說一分也沒有,現在看來她的回答是對的。
但凡孟遙臨對她有一分的信任,都不至于會相信她和朱槿那個瘸子有一腿。表面上看,孟遙臨那么愛她,愛得可以原諒她所犯的一切錯,到頭來自己卻折在了沒有做過的事兒上。
讓喬舒念寒心的不是孟扶桑的陷害,而是孟遙臨的不信任。
沒有什么好解釋的,她將那兩封不堪入目的信揉成了團,擦拭了一把臉上的血,便冷冷丟到了地上。
“我自認眼光高傲,曾非大將軍這樣的人才不嫁,卻沒想到在大將軍的眼中,我只是一個眼光低淺、行為膚淺的女子。”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正房。
“你站住把話說清楚。”孟遙臨在身后氣得咆哮,可喬舒念再也沒有回首。
走到院中,正好和從廚房端著小食過來的青燕撞上,青燕還以為是喬舒念餓得受不了了,自己出來找吃的了,笑意盈盈地道“夫人,廚房還有粥,我熱好了,快進去吃吧。”
原先是餓的,可現在不餓了,沒有餓的感覺了。
她撇了一眼青燕飯盤中的粥和小菜,輕聲道“你自己吃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么晚了,夫人要去哪里夫人的臉怎么了”青燕這才發現少夫人的情緒不對,才一小會兒的功夫,臉上竟然多了個流血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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