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你早點兒休息,明天早上幫我給無涯傳個話,讓他來黃楊山莊找我。”喬舒念捂著臉,不想讓青燕繼續看她的傷口。
“城門都上鎖了,夫人怎么去黃楊山莊”青燕急急問道,“夫人的傷口也要處理一下才行。”
不能去黃楊山莊,那就去喬府吧,讓母親收留自己一晚。
喬舒念正這樣想著,孟扶桑哭著跑了過來,跪在了喬舒念的腳邊,拉住她的衣擺,哭著道“姐姐,你不要怪大將軍,大將軍也是看見了那兩封信一時生氣了,姐姐就好好和大將軍解釋一下,那信是和我哥哥鬧著玩才寫的,不是真的有jian情。”
jian情青燕的怒氣就上來了,她天天不離身地跟著夫人,自己怎么不知道夫人有jian情
“孟姨娘你胡說什么呢別跪著了,起來”青燕一手端著餐盤,一手去拽孟扶桑,她這樣故意哭哭啼啼的事演給大將軍和府上的下人們看呢。
“姐姐,你做事要為大將軍想啊,這樣的玩笑也能開嗚嗚現在我舅父舅母還有我的娘家人都還不知道這件事,真不知道他們要是知道了會怎么辦肯定是活不下去了嗚嗚。”孟扶桑拽著喬舒念的裙擺不放,哀嚎聲驚醒了整個孟府。
“孟姨娘到底要干什么啊快起來”青燕索性將餐盤放在了旁邊的石桌上,兩只手使勁拉扯孟扶桑,可依舊拉不起來。
“孟姨娘,你這樣子哭天喊地的給下人當笑話看嗎奴婢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可就算是少夫人有做錯的地方,自有大將軍過問,你一個妾拽著正室夫人不放想做什么”青燕怒聲問道。
孟扶桑哭著喊著,將朱槿和喬舒念的“jian情”傳得滿院子的人都聽見了,喬舒念就靜靜站著,任由孟扶桑抱著她的腿哭喊,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樹木一樣。
孟遙臨從房中走了出來,走到喬舒念跟前,狠狠在她的臉上扇了一個耳光,斥問道“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對我新婚要不明不白要殺我,我忍了,和土匪為伍我也忍了,給我們全家下毒我更是忍了,還親自跑到京城向陛下求情放過了你的母親、兄弟姐妹和族人,暗通康寧軍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顧我的感受就草率殺害逍遙寨頭目,我依舊沒有過問,這樁樁件件,我哪一件對不起你了,全是你對不起我這些都算了,你還要給我的頭上扣綠帽子到底是為什么”
孟遙臨抓著喬舒念的肩膀,使勁搖晃,他什么都受得了,就是受不了感情上的背叛
一邊的孟扶桑聽到孟遙臨的數落,一臉驚恐的抬頭看著喬舒念,終于不哭了,從地上站了起來,故作驚訝地問道“姐姐怎么會做出這么多對不起大將軍的事你怎么可以這樣”
“大將軍,您真的冤枉少夫人了,奴婢時時跟在少夫人身邊,少夫人在商行、錢莊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做這樣的事情少夫人從早上忙到現在,晚飯都還沒來得及吃呢。”青燕跪在地上,哀求道。
一旦認定了一些事,孟遙臨怎么會信青燕一個丫頭說的話。
對于有些事喬舒念無可辯駁,她承認就是她做的,但通jian她實在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