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大將軍,這兩封信是怎么到大將軍手上的”喬舒念紅著眼睛問道。
“重要嗎自以為瞞得天衣無縫,結果漏洞百出。我說怎么朱槿表兄往常很少來咱們幽篁苑,最近卻來了兩三回,原來回回都是為了你啊”孟遙臨道。
他的話太侮辱人了,喬舒念這么剛硬的性子哪里受得了。
“這兩封信到底是哪里得來的”喬舒念高聲又問了一遍。
孟遙臨的眼睛里冒著熊熊怒火,卻沒有回答喬舒念的問題,他覺得讓他回答這個問題是對他再一次的羞辱。
孟扶桑道“是今天丫頭們打掃正房時,從姐姐的枕頭套子里掉出來的,便交給了大將軍,大將軍生氣便讓阿峰去了一趟朱府,又從我哥哥的房間里找出了你寫給我哥的那封,現在是人贓并獲,證據確鑿,少夫人不會不認吧我哥哥身患殘疾,那么可憐的一個人你為何要勾引他”說完,又哼哼唧唧哭了起來。
喬舒念看孟扶桑的樣子,就令她作嘔,端起青燕放在石桌上的粥碗,冷不丁全扣在了孟扶桑的頭上。碗從孟扶桑的頭頂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嬌蘭連忙幫孟扶桑拭弄她身上的狼狽,卻被孟扶桑一把推開。
別人不知道,但喬舒念心里明白了,聽了孟扶桑的話,更加確定這就是孟扶桑誣陷的。她根本和朱槿沒有書信來往,如果真的是從他們兩人的房中搜出這樣的信來,只能是別人偷偷放進去的,然而能同時進自己的房間和朱府偷偷放信的只有孟扶桑。
啪又是火辣辣地一記耳光打在了喬舒念的臉上。
“你做什么”孟遙臨怒聲問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不知那句話惹姐姐生氣了嗚嗚我哥和姐姐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我在孟家再也立錐之地了,大將軍嗚嗚”孟扶桑哭得比剛才還要難過,顯然是入戲太深了。
孟遙臨打在喬舒念臉上的巴掌,被她還在了孟扶桑的臉上,兩個巴掌把孟扶桑打懵了,她怔住了,也不哭了,愣愣看著喬舒念。
“我不知道你那個哥看不看得上我,但你覺得我會看得上你哥那個瘸子”一聲質問,讓孟遙臨和孟扶桑啞然失聲。
“我在人堆里混,多少高官富豪沒見過,會看上一個瘸子”這些話喬舒念原本是不想說的,但面對孟扶桑的詆毀和孟遙臨責問,就算挽回不了什么,還是要為自己辯解兩句。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我上次約蘇監司和迦寧姑娘到酒樓閑談,也是你瞅準了機會讓劉峙差遣他的表兄唐浩給我們送來了加了藥的酒吧”喬舒念反問道。
“姐姐冤枉我,我怎么會干這種事你休要胡說”孟扶桑立馬開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