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事關自己兒子的清譽,她不會替孟扶桑維護什么,就讓孟遙臨自己做決定。
“阿峰,你帶人按照蘇監司說的,將三具尸體找出來。”孟遙臨道。
“是。”
阿峰走后,孟遙臨才問向劉峙,“劉峙,你就沒有什么話說嗎”
他知道一切,可是他敢說嗎他的父母和未婚妻都捏在朱家人的手里,他今天敢說孟扶桑一個不好的字,他家人的性命休矣,孟扶桑在剛剛的哭啼中已經警告過他了。
劉峙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用他的命換他全家人的命,也值了。
“小人沒有什么好說的,一切都是我干的,我看不慣少夫人霸占著大將軍,將孟姨娘趕出幽篁苑,我都是我干的,包、包括給朱槿少爺和少夫人房中放的信,都是我找人臨摹的字跡,放在了他們的房中。小人想讓少夫人身敗名裂,讓大將軍徹底厭棄她,這樣孟姨娘才能有機會得到大將軍的青睞。”劉峙渾身顫抖著包攬下一切。
一旁的孟扶桑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假惺惺的哭了一番“劉峙你怎么這么傻,為什么要為我做這樣害人的事我和姐姐和睦,大將軍才高興啊,嗚嗚你這樣讓我以后怎么再見姐姐”
這番表演連孟老夫人都作嘔,平常孟扶桑在老夫人面前,沒少說喬舒念的壞話,這會兒姐姐長姐姐短,還講起“和睦”來了。
要是說以前孟老夫人喜歡孟扶桑的話,現在徹底厭惡了,因為她的做法最終害的不只是喬舒念,還有孟遙臨,更是這個家族的名聲。
“既然真相都大白了,我就先回去睡了,哦,對了,彩蘭,明天安排下去,冷香閣今后的花銷減半。”孟老夫人道。
這話當著季白夫人的面說,可謂是給孟扶桑一丁點面子都不給了。
彩蘭應了聲,便扶著孟老夫人走了。
“嫂子,嫂子”季白夫人想喊住她,好好的給她賠個不是,可孟老夫人的頭都沒有回。
孟扶桑又開始不住的抽泣了,低聲道“母親,你聽到了嗎舅母她生我的氣了,可我什么都沒干啊。”
冷香閣的花銷本來有大部分被季白夫人拿走了,現在還要減半,季白夫人便什么都撈不著了。
“不中用”季白夫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罵起了孟扶桑。
這一家人的戲孟遙臨是從小看到大,以前不明白不清楚,現在是看的又清楚又明白。
“來人,將劉峙關到浮空司,好好的審問清楚,然后再做計較。”孟遙臨道。
孟扶桑沒有想到孟遙臨沒有即刻發落了劉峙,還要關到浮空司再審一遍,她的心頓時慌得很,她用凌厲的眼神看著劉峙,好提醒他到了浮空司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人都散了,今天的鬧劇終于結束了,可孟遙臨的心卻空了。回到房間,喬舒念的東西一應都在,就是不知道人去哪兒了,他又把她的心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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