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見諒不見諒,他那是讓人見諒的態度嗎
喬舒念心并沒有放松下來,仍舊一臉警惕的望著蘇暮的一舉一動,冷聲道“你的提醒我已經收到,你可以回去了。”
“襄州去不得了,以目前你們的速度趕到襄州說不定他們已經打起來了,喬小姐還不如回駱州去。”蘇暮道,“我就是為了帶你們回去的。”
真正屬于喬府的產業就剩襄州那么一丁點了,喬舒念可不想讓它們毀與戰火。襄州不但要去,還要提前去。她心下一橫,道“謝謝蘇監司的提醒,接下來的事不需要蘇監司來管了,請回吧。”
蘇暮知道喬舒念的性子,靠勸是勸不動的。他受刑后傷還未痊愈,這幾天又連日趕路,體力早已耗盡,捂著胸口當著喬舒念的面緩緩坐了下來。
“我知道是勸不動的,那我們在此歇息兩天,讓應鐘多籌備些干糧,然后我們走小路去襄州。如果明天繼續走大路,指定要碰上康寧軍和九重幫打仗。”蘇暮道。
“走小路現在能過的路都被九重幫封鎖嚴查,哪里還有小路走”應鐘道,關于所有襄州的情況他是最熟悉不過。
“定都山。”蘇暮道。
這三個字說出來,應鐘更是沒有好臉色了,定都山那么陡峭,是要飛過去嗎
喬舒念也道“定都山不行,太危險了”
蘇暮一笑,“誰說要爬定都山了定都山東側都是草木,那里能走。”
“不行我不能讓夫人冒這個險。”
蘇暮的提議被應鐘一句話否決。
若九重幫和康寧軍真的打起來,不管最后結果如何,她去襄州也沒有什么意義了。喬舒念沉思片刻,對應鐘道“你腳程快,去查查康寧軍的具體位置,回來報我。”
“是。”應鐘要走,可轉而又有些遲疑,他實在不放心將喬舒念一個人留下,況且身邊還有個心懷鬼胎的蘇暮。
“沒事,你先去吧,我就在此處等你。”喬舒念看出了應鐘的心思,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夫人一定要在此等我回來。”應鐘補充了一句才轉身離去。
看著他們主仆“難舍難分”的模樣,蘇暮淡然一笑,嗓喉干啞抿了一口茶水才道“你們主仆還真是情深。放心,我來找你真的沒有什么惡意,雖然你將我害得有些慘,但我沒有想過報復你,你對我來說還有用。”
什么用喬舒念倒想聽聽,如果是還想著利用她給康寧軍幫助的話那是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