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知道蘇暮是不想讓康寧軍的窩藏點暴露,才這樣說的。可對喬舒念來說現在不是茍且偷生的時候,就算有天大的危險,她一定要將康寧軍的據點傳出去。
“將他綁了,嘴堵上”喬舒念道。她不想再聽蘇暮說這些讓人泄氣的話,再說她也得提防著蘇暮向康寧軍報信。
應鐘剛要行動,蘇暮則哈哈一笑,道“喬小姐不要這么莽撞好嗎這場戰爭九重幫也早就料到了,他們不會沒有預防,你的報信不但顯得多此一舉反而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蘇暮的話不無道理,王楚珩是九重幫的老人了,他不會傻到沒有設防,可喬舒念就是擔心的不行。她揚手讓應鐘停止對蘇暮的動作,一臉憂心地問道“難道我們干等著什么都不做嗎”
“就在此處,看形式再做決定不行嗎”蘇暮反問道。
又道“我雖然希望寧王殿下和蘇碩將軍有萬全的準備,能一舉拿下襄州,再對并州和臨江形成合圍之勢,這樣大局既定,天下就是寧王殿下的了。但九重幫是吃素的嗎”
說著蘇暮的神色黯淡了下來,他干啞的嗓喉也聲音輕到快聽不清了。
“孟遙臨的手段我們都清楚,他是一個能力挽狂瀾的人,定然不會將襄州拱手讓給寧王殿下。你若不信,我們坐等著看就是了。”蘇暮道。
這番對孟遙臨的稱贊讓喬舒念一時懷疑蘇暮還是不是康寧軍的臥底,竟一時對他的身份有些迷糊了。
“那我也不能待在這里,我得到襄州看看那里的情況。”喬舒念道。
“我沒有騙你們,你們想要去襄州,現在只能從定都山東側走。”蘇暮道。
喬舒念望了蘇暮一眼,暫且只能依著他的話。
天亮后,蘇暮沒有多逗留,立刻就回駱州去了。喬舒念是一刻都等不及,讓應鐘多籌備了干糧和水,棄了馬車和多余的行李,便按照蘇暮說的,往定都山東側去了。
東側的草木茂盛不亞于西側,為了防止蚊蟲毒蛇叮咬和樹木劃傷,兩人用布從腳裹到了腰上,裹得厚厚地緊緊地,又撒上了厚厚一層雄黃粉。
應鐘用一把鐮刀將太茂盛的草枝砍了,在身后給喬舒念留出一條路來。
“這山上野獸多,從來沒有人走過,我們得趕在天黑前走到高處去。”應鐘一邊砍著亂草一邊道。
山上時不時傳來幾聲大鳥的叫聲,聽得讓人心頭瘆得慌。喬舒念回頭望望,他們已經離大路很遠了,但還能看見波粼粼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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