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頗為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我不是故意隱瞞亂步桑的,不過太宰桑跟我說,既然亂步桑看不到這些亂七八糟嚇人的東西,就不要告訴你好了,讓我暗中注意保護你的安全。”
上次女警被殺案中,中島敦才由太宰治處得知亂步先生并沒有任何異能,因而看不到那些東西,不過偵探社的人不約而同地都在為這件事保密。所以太宰先生一拜托,他立馬答應了。
“能看見那些東西的標準到底是什么呢”江戶川亂步陷入沉思,喃喃道,“難怪這段時間,社長也好,還是國木田、太宰他們,都經常走著走著就繞過空氣,社長有時候還會對我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我詢問他有什么不對時他又不說原來如此啊。”
“亂步桑”
中島敦見亂步神情有些恍惚的樣子,擔心地問道。
“沒什么,”亂步笑著站起,又是往常懶懶散散,沒什么在意事情的模樣,“所以那個怪物你解決了嗎”
“應該吧”中島敦摸摸頭,轉身指著地面的怪物遺體說,“可是這東西要怎么處理啊,總不能放在這里不管吧”
“我也不知道,”亂步理所當然地說,“反正不關我們的事,交給警察先生吧,他報上去,總會有人來處理的。”
中島敦點了點頭,正要隨亂步離開,野獸的直覺霎時察覺到危險,可身子已經來不及躲開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支發光的箭矢迅疾馳來,不偏不倚扎在妖怪胸口,去勢猶然不止。
只見箭矢驟然爆開一團靈光,攢起最后的力氣準備偷襲中島敦的濡女就在這靈光的沐浴下,嘶聲慘叫,最終化為虛無。
中島敦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直到那位救了他的女生越過他,拾起地上掉落的先前兩支箭第三支隨怪物一起消失了,并轉身叮囑他“下次對付妖怪,中途千萬不能輕易放松警惕,妖怪的生命力旺盛,就算受到致命傷也不會像人類那樣死去,花費一點時間就能恢復過來,還有各種奇特的保命秘技。”
“那個、謝謝你救了我,”中島敦感謝的話說到一半,聽到對方所言,忽然震驚地道,“妖、妖怪”
“對啊,”玉音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像是在奇怪少年的大驚小怪,畢竟他都和妖怪大戰一場了,“這種妖怪叫濡女,又名磯女、海女,是經常出沒于海岸、河邊等地的水陸兩棲妖怪,動作迅猛,以吃人和吸血為生,是攻擊性很強的妖怪。”
中島敦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妖怪啊。”
“請問這位對妖怪知之甚深的小姐,你是什么身份呢”
江戶川亂步維持著笑瞇瞇地表情,冷不防問道。
早在濡女出現并襲擊眾人的那一刻,玉音就明白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引起江戶川的懷疑是必然的,所以才會在射出第一箭時改變主意,有所保留,故意以牽制為主,讓出主攻的位置給那名銀發少年。如果不是對濡女之死抱有懷疑,她剛才就拉著淺見偷偷溜走了。
“唔,不必在乎我,我只是收到委托,前來查看情況的小小除妖人而已。”玉音牽著淺見的手示意,“既然妖怪消滅了,那我的委托完成了,后續的事情你們處置吧,就這樣,byebye”
話落,她拉起淺見轉身就跑。
“喂,等等”只有箕浦警官在三觀顛覆過后仍牢記得自己的職責,追在兩人后面喊,“你們還沒留下姓名聯系電話,要做筆錄啊”
然而少女們跑起來像風一樣,不一會兒就跑出老遠,就算是箕浦警官這樣的老刑警,追了沒多久,也落后到只能遙望她們的背影了,只好憋著一股氣追上前。
海岸上,徒留下中島敦和江戶川亂步。
“亂步桑,我們現在要做什么啊”中島敦摸著腦袋道,箕浦警官跑了,所以他們搭電車回去么
而亂步卻是一副又證實了什么的語氣“果然,那女生認識我。”
中島敦“啊”
“雖說我本來就是世界第一的名偵探啦,有人認識我不出奇,”亂步洋洋自得道,“但那女生的認識我,和一般人的認識不一樣,她知道我的能力,害怕我看穿什么。”
一開始亂步就看出來了,縱然對方掩飾得很好,但人的微表情是很難控制的,也是最不能騙人的,對方不認識箕浦警官也不認識敦,但絕對熟知他,說明她接觸過他本人或他的資料,那么很大可能屬于或曾經屬于橫濱某強大的勢力。
是港口afia還是異能特務科最有嫌疑的就是這兩個。
她身上沒有黑暗氣息,肯定不是afia的人,換而言之,異能特務科的可能性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