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卻不知道最近在橫濱鬧得沸沸揚揚“老虎”傳聞的中島敦,說明對方已經脫離可以接觸橫濱和武偵社環境一段時間了,是叛逃還是受到派遣外出任務
只是一瞬間,亂步就在腦海里將一系列線索總結出了答案。
得出答案之后,像是解開了一道稍微有點趣味的謎題,亂步倏然又變回了平時無精打采的模樣,伸了個懶腰說“大概就是這樣吧,反正和我們沒關系,可以不用管了。”
“啊,亂步桑你是說可以不用管這件事了嗎”完全接不上亂步腦內思維的中島敦還以為他在說妖怪案子。
亂步走到豐田車旁,打開后座,拿出一個小蛋糕開吃“唔唔要走可以,你拿好這些吃的,不然就等到我吃完時看警官先生回來了沒。”
中島敦嘆氣“只能這樣了。”亂步先生不認識路,他也才到橫濱不久,路況不熟啊。
海風柔柔地吹拂過面龐,中島敦捋了捋劉海,看向如今平靜祥和的海面,不禁感嘆“大海變得真快,剛才那妖怪出來的時候,漩渦和浪潮都恐怖極了,現在完全看不出來那時的樣子。”
“這位少年,你在說妖怪”
“是啊”中島敦隨意地接話后,忽然反應過來,“誰”
他猛地一轉頭,就見到一名穿著黑色和服的青年,迤迤然朝海岸邊走來,而他身邊還漂浮跟隨著帶著奇怪面具的“人”。
“哦原來你也看得見啊。”
俊美青年見中島敦視線落到了自己身旁的式神上,立即明白了對方亦是能視妖之人。
“既然如此,可以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么嗎”
青年微微一笑,明明是那么賞心悅目的笑臉,中島敦卻下意識地退后了一步。
“哎呀,我有這么恐怖嗎”的場靜司嘆息一聲,“我只是想了解下,剛才在這作亂的妖怪”
然而一句話沒說完,快走到方才濡女消散位置的的場靜司,笑容忽然怔在了臉上。
感受到空中將消散的妖氣和夾雜在其中的熟悉靈力,他語氣霍然一變,逼問道“剛剛消滅濡女的人,是誰在哪里”語氣一反常態地有些急切。
“啊”
中島敦還沒從對方的“變臉”中反應過來,就聽到亂步先生懶洋洋的聲音。
“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哦她朝那邊跑了。”亂步用蛋糕叉子指著道。
“謝謝。”
的場靜司匆匆拋下感謝,又想起什么,從懷中掏出符紙,閉目念咒,拋飛過后,飄飛的符紙驟然化成了白色的蝴蝶,在空中撲棱幾下翅膀,盤旋一陣后,便朝著亂步指示的方向飛走了。
“好神奇”
縱然今天感受到的“新奇”已經夠多了,但符紙化蝶這件事還是讓中島敦驚訝得張開了嘴。
良久,等到那名驟然而來的青年又驟然離去,中島敦才想起什么,朝江戶川亂步抗議,“等等,亂步桑,為什么要告訴那人,那女孩子好歹救過我們耶。”
“這你就不懂了吧,”亂步含著叉子說,“他們認識,還很熟。”
“是熟人”中島敦摸了摸腦袋,“原來是這樣啊,那就沒關系了。”
亂步坐在后座上,愉悅地咬著蛋糕,眼睛幸福地瞇了起來。
至于那女生不想被熟人找到的事,就不用告訴敦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