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前幾天的事。”
玉音張了張嘴,完全不奇怪師兄這么敏銳。
提到自己之死,她感覺有些丟臉,實在是用她鄰桌跡部景吾的話來說,死得太不華麗了,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每一世每一世都是這樣。
“不過重新啟用我做委托,師兄你想好該怎么解釋了嗎對于我死而復生的事。”
身份什么的,是一個大問題。
的場靜司毫不在乎地說“就說是你原先的姐妹,反正你兩個身份有年齡差,拿來作掩護最好不過。”
玉音無語“父母都不一樣,算哪門子的姐妹。”
“可以說你是你現在的父母收養的。”
玉音想了想自己現在的父母如果得知這件事的反應女兒突然就變成不是親生的了,就那個啥,感覺很復雜:3」
“對外說是旁親姐妹也沒關系,”的場靜司語氣篤定,那是萬事盡在掌握的自信,“總之這個你不用擔心,我運作一下,不會有人懷疑的。”
好吧,玉音心想,這方面她從不懷疑,的場家與許多政治名門關系匪淺,師兄一個電話,說不定下一刻她和曾經的自己就真成姐妹了。
“一周三個任務,這周已經沒多少天了,”的場靜司抽過她手中的任務書看了一眼,“你選了這個,松平家”他輕笑了一聲,“他家倒是想請我親自出手,只是我一直沒時間,就沒有應允。既然你選了這個任務,今天我陪你走一趟吧,省得有人看輕了你。”
“我沒問題,反正早去早解決。”
玉音了然,能夠請師兄親自出手的一般都是有權有勢的大家族,世家大族最是好面子,萬一看到的場家派她這一小小年紀的少女出手,說不定還以為的場家輕視怠慢他們。
的場靜司立即按下車內通訊,正準備囑咐司機改道前往松平家,余光瞥到玉音身上的校服,忽然又改了主意“先去銀座。”
玉音奇怪道“去銀座干什么”
“去吃飯,順便把你身上的校服換了,”的場靜司細細打量了她一樣,“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在哪里就讀吧。”
玉音一想也對,平時她外出除妖和祓除咒靈,也都是換過衣服再出門,今天若不是為盡早解決沙耶身上的詛咒,她也不會穿著冰帝校服就出來了,這些旁枝末節的事情,師兄確實比她考慮得仔細。
能夠薅師兄羊毛的事,玉音自然不會客氣,不僅一開口就點名要去銀座最貴的懷石料理店,還指使的場家下屬搬空了幾家專賣店。
而的場靜司眼也不眨地就讓下屬按她的話做,反正只是師妹想小小地出口氣,順應她心意又何妨呢,反正的場家資產龐大,最不缺的就是錢。
瘋狂買買買一通后,玉音終于感覺心里舒坦多了,雖然她的稿費也不少,可暫時還做不到像今天這般肆無忌憚的消費。
連續換了幾套衣服之后,玉音讓人將大多數東西打包送回家,只余下幾袋讓黑西裝們拎著。
的場靜司奇道“怎么不讓他們全部送回去”
“師兄這你就不懂了吧,”玉音理直氣壯地說,“如果手上不提點東西,就絲毫沒有購物感,等于白來一趟。”
的場靜司指著屬下手上的袋子,重復她的話“手上不提點東西”
玉音揮手道“哎呀,一樣一樣。”
“你這個眼鏡和造型是怎么回事”的場靜司伸手取下她的眼鏡,語氣有點嫌棄,“什么時候學起名取來了,我不記得你品味如此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