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師妹的指責,的場靜司淡淡笑道“若是我沒記錯,玉音你今年已經二十一歲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劃到童工的范疇吧。”
“那是以前,以前啦,”玉音氣鼓鼓地道,“我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十五歲國中都還沒畢業你要不要看我學生證確認”
在相認的第一天就壓榨師妹去工作,確實是素來功利實用主義的師兄會做的“冷酷”行為。
其實,與師兄一起長大的玉音很清楚,他為什么會形成現在這樣不討喜的性子。表面上看,壓在的場靜司身上的好似只有的場一門的責任,實際上,卻是整個島國除妖師的未來。
如果說在咒靈世界,咒術師的人數在全島國的占比少得可憐,那么除妖師的凋零比之甚至更嚴重。
除妖師本就是十分看重天賦與血統傳承的職業,普通人里能覺醒能力者的萬中無一,高能力者就更少了,多數都是底層弱小能力者,能看見妖怪,驅逐普通的小妖罷了。
這就是為什么明明的場家名下的除妖師人數眾多,師兄還經常要親力親為出任務了。
當初在那個世界,玉音與師兄幾乎整天忙得像陀螺一樣,四處跑動處理委托,往往上午在東京,下午在大阪,晚上飛北海道都是常事。
一切一切的源頭,都是現在這屆除妖師太垃圾了
偏偏師兄表面冷酷,實際上最是愛惜下屬,基本上有點難度的委托都被他截下了,最終去完成的人還不是他們倆,而在如今這個融合世界,任務的難度級想必只會更變本加厲。
咳咳,扯遠了。
理解歸理解,但玉音還是不能束手待斃,乖乖接下所有工作當回007社畜,自己的權益還是需要維護的
“我現在每天要上學讀書,沒時間處理這么多任務。”
玉音眨巴眨巴眼睛,裝可憐。
冷酷無情的的場靜司“可以請假。”
“我才不想留級呢。”開玩笑,以她做任務需求的請假頻率,她怕不是要當萬年中三生了。
“那就下午和晚上,”的場微笑,“我記得國中課業不是很繁重,下午三點就放學了。”
“哼,”玉音負氣哼了一聲,略微翻了遍手上這疊委托任務書,有些已經有人前期調查過了,更多的單純只是委托人那邊提交的簡單信息,她從中抽選出一張,揚了揚說,“一周一個任務,我就同意。”
的場淡然地道“一周七天,不如七個任務吧。”
“七個你這是獅子大開口,”玉音瞪他,“絕對不行”
“唔,”的場認真思考,“那按照工作日來算,五個”
玉音猶豫了片刻,最終咬牙道“一周三個再多我就不干了”
“成交。”
玉音抬頭看師兄,眨了眨眼,這么好說話,莫不是故意誆我
的場靜司拍了拍她的頭,無奈道“我在你眼中的形象,有那么糟糕嗎,只會強人所難”
“是,”玉音毫不猶豫地點頭,完全不給他面子,“師兄你才是應該反省下,為什么會給人觀感這么糟糕,導致夏目君都不愿意接近你。”
“聽你的語氣,最近與夏目君見過了”的場靜司微微瞇起眼睛,“當初聽到你死訊的時候,那孩子可是很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