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他神色不散的指向前面,那個對著顧阿蠻大獻殷勤的野男人,“那又是誰”
柳宣芝只瞧著前面那人有些眼熟,一時之間卻沒有認出對方的身份。
不過,膽敢覬覦顧阿蠻,簡直是活的不耐煩
“公子,那是曹白鳳。”
柳宣芝詫異了,這曹白鳳一直在京中與他齊名,他是肆無忌憚廣為人知,而曹白鳳卻是另外一個極端。
這人喜好,頗為一言難盡。
“他怎么會纏上阿蠻”
夏椿聽著卻抿著嘴笑起來,“我知道的不多,不過聽主子說,是他救了主子的性命,郎才女貌什么的,不跟畫本里的一樣,好般配啊。”
柳宣芝惡狠狠的打斷夏椿,“般配什么,你主子是要嫁給正常人,榮華富貴的,跟他在一起能干什么,沿街乞討嗎”
柳宣芝作勢就要上前當棒打鴛鴦的那個“棒槌”,可是嚇到了夏椿,她拉著柳宣芝的衣衫不松,“主子心情不好,說了不讓別人靠近的,你也不知道過去”
“那姓曹的怎么能過去”
“曹公子又不是外人,他可是救了我家主子的命”
“我也救過”
“那不算”
夏椿咬著牙拉著他,“主子說了,算計她的幕后主使跟六皇子有關,那你以為旁的女人,不去查詢幕后真相,你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錦國公了”
原本拖著夏椿一直往前走的男人驀地停下了,一直較著勁的夏椿沒料到他會突然停下,被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摔得眼眶紅紅的。
夏椿憋著嘴想哭,卻被籠罩住自己的人給嚇得把眼淚縮了回去。
柳宣芝臉色陰沉,一身緋紅衣衫立在樹影里,那雙眼睛跟被墨染過一樣,黑的可怕,“她是這么說的”
夏椿后怕的咬住嘴,禁不住想往后躲,國公爺這副樣子,好嚇人。
“宣芝”
柳淵一聲冷喝,隱隱有些暴走的柳宣芝后知后覺退了回去。
胡管家連忙過來扶起夏椿,安慰自己這個膽小的義女。
這回夏椿可是沒有忍住,小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了,“做什么嚇我,我又沒說錯,你們是沒見過主子身上的傷,那條腿都沒法看了。”
“我后來都問過了,那天主子去追汝陽郡主時,是有人要去柳府通報的,可是有人拿了你們黑衣侍的令牌阻止了通報的守城官兵”
“我后來問過義父,那天從他這里取走令牌的就只有帝姬一人試問,就算那天阻止守城官兵通報的不是她,也跟她脫不了關系”
柳宣芝瞳孔凝住,“那她為何不說。”
夏椿哭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她算是豁出去了
“你要主子說什么”
“說她懷疑大帝姬害她么楓秋縣主都逃到六皇子桌子底下去了你們都當看不見,她說出來有人信嗎”
夏椿哭的梨花帶雨,“嗚嗚嗚,我家主子真是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