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阿蠻心里怪異的很。
總覺得這樣的轉變太過突然,頗有些一波未平,又多一坑的感覺,偏這坑前朝還有一個柳淵對著自己招手。
可她已經無暇去想,因為擂臺中間突然凹下一塊,緊接著機括聲音轉動,一塊高臺從兩人身側緩緩升起。
高臺上擺著塊檀木架,架上放著塊不過小指長短的圓輪形的鎏金四圣諦聽經輪。
左為白鹿做引頸聽經,右為遠山云海雀鳥翱翔,最為奇妙的是上面的云紋,活像一只大大的耳朵。
經輪上八根輔條,每條輔條末尾鑲有佛教七寶,最后那塊是空的,里面裝了個紅豆大小的東西,白晃晃圓溜溜的在里面動著。
顧阿蠻晃了晃,覺得這東西還挺有分量,估摸著可能是金的。
她放在手里踮了踮,就聽頭頂那人淡淡道,“回去再咬。”
顧阿蠻悻悻一笑,“少師大人想多了。”她磨了磨后槽牙,想著剛才柳淵說的再慢點,她就咬上去了。
“阿彌陀佛,這么不淑女的事她怎么能干出來。”
顧阿蠻心里嘀咕著轉了轉那四圣諦聽經輪。
“柳淵,這就算是斗詩會的終極獎勵嗎不是說有紅霞山群山貼能前去拜山。”
她壓低聲音,迫切道“我就是為著這個來的。”
她輕輕比了個口型,任務啊老大,她現在還掛在諦聽樓朝不保夕啊。
柳淵沒說話只是將那四諦聽經輪掛在顧阿蠻的脖子上,“好好戴著。”
想到顧阿蠻跳脫的性子,他又補充道,“人在東西在。”
這么嚇人的嗎
顧阿蠻扯開衣領把東西塞進去,還不忘穩妥的拍拍,“著回拜山貼該給我了吧”
柳淵已不想在說什么,他抬步轉身,見顧阿蠻沒動,回頭給了個眼神,“跟上來。”
“哦。”顧阿蠻隨口應了一聲,小跑跟上。
而一直等著柳淵主持公道的眾多學子,總覺得他們期待的魁首大人,好似給了他們一個交代,又好似沒給。
就
感覺這倆人好像很熟的樣子。
“那是四圣諦聽經輪吧,少師竟然給了顧阿蠻。”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同伴,卻見同伴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今日這事以后誰都別再提了。”
同伴不明覺厲,紛紛點頭。
他們幾人不敢再做逗留,立即做鳥走獸散離開。
“那四圣諦聽經輪很貴嗎”
數著銀票的錢桐兒閃著一雙亮晶晶的小眼睛,看著自家哥哥,她這人打小帶著錢家人的基因,聽不得“貴”這個字。
錢川擼了擼妹妹的狗頭,“能讓紅霞山,諦聽樓,白鹿書院,黑獄乖乖聽話奉為上賓,你說厲不厲害。”
錢桐兒驚呆了,“能買來嗎”
他的傻妹妹呦,那樣珍貴的東西怎么能用錢來衡量,那就是一塊變相的免死金牌啊。
可這樣貴重的東西,卻被送給了一個小姑娘。
不知道顧阿蠻這小兇獸,憑著這個以后又要惹出多大的麻煩來。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給她吧。
錢川笑著搖了搖頭,“咱們的少師大人,要比看上去溫柔許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