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顧阿蠻要跟杏花劍聯手這消息可靠嗎”趙依依看著顧明鸞有些遲疑,她性子直卻不傻,“你為什么把這事告訴我”
顧明鸞被趙依依的懷疑的眼神,刺的好不委屈“我知趙姐姐心系豐神節才來相告,趙姐姐既然不信,明鸞也無話可說。”
她作勢站起來就要走,旁邊的蘭易水卻將她挽留,“依依什么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聽他嘴上這樣,心里可是把你當好姐妹的。”
只是,蘭易水疑惑道,“花令使魏俠女擅長劍術我們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顧首席所擅長的是什么”
趙依依想也不想的接到,“想知道她擅長什么還不簡單,明鸞,你跟她也算一母同胞,她會什么你應該知道的一清二楚吧。”
一時間顧明鸞臉上神色十分復雜。
你要說她陵川那些姐妹會什么,擅做什么,就是連她們的口味喜好她都能如數家珍。
可你要是問顧阿蠻擅長什么,她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上來的。
這個人在顧府過的毫無存在感,若不是在陵川時,時時有人把她跟自己比較,她都要忘了顧府還有這么一個人。
“不是吧。”趙依依吃驚的樣子不似作假,好歹是同胞姐妹,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怎么可能連另一人做了什么,擅長什么都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
這一問,可是把顧明鸞尷尬的不輕。
“她這人性格孤僻乖戾,別說是我,就是家中父母她也是不聞不問。”
這些顧明鸞倒是沒說謊,只不過調了個各,不過那樣的災星會的父母喜歡才是奇怪。
”我除了知道她平日喜歡調脂弄粉,其余的卻是怎么也想不出來她的長處了。”
這么一無是處的的人,竟然能憑借雙手同書,各做詩詞在斗詩大會上的博的頭名又在紅霞山上被綠云館主一眼看中收為首席弟子
趙依依不相信的看了看蘭易水,總覺得顧明鸞這人瞞了她們好多。
蘭易水也有同感。
只是她看上去要比趙依依平淡很多。
“這次豐神節,明鸞也是要參加的吧。”蘭易水的聲音聽上去十分舒服,“我聽依依說,你琴技了得這次可是也準備彈琴”
顧明鸞確實才名在外,但是她沒想到趙依依竟然早已經將她的底細打聽清楚。
又或許,這紅霞山所有準備參加的弟子明細,都已經在趙依依手上。
這讓她更加堅定了自己一開始就想好的計策。
顧明鸞輕輕點了點頭。
臻首恬靜,聲音輕柔,就連眉目都好似鍍了一層溫和的暖意。
直到此時趙依依才發現,顧明鸞領不知何時早已摘下了她臉上的鮫紗。
她的美原來是凡塵不可仰望的絕姝清盛,美雖美,卻帶著距離感。
現在的她卻要比想象中要來的軟柔,甚至眉宇間帶著讓人想要靠近的親和。
“早在我知道魏俠女要和顧阿蠻聯手時就已經在想這件事,其實我們為何不能像他們兩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