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那個出掌擊殺他的修行者,眼看著,他的身體,就要如同一團肉球撞擊在木制的客棧對面墻壁上。
這時白衣男子一步出,就在他隔空跨出那一步之間,他右手已經化形出一道真氣凝化的精致流光劍。
白衣男子一步之外,倏的一劍出,他的出劍速度之快,是肉眼難以捕捉的,就像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存在。
劍未到,劍意濃,那出掌的修行者身體被白衣男子一劍分割成無數肉塊,且客棧空間一堆堆血泥啪嗒掉落在地上。
白衣男子身子并未轉,對著身后空間又是肆意一劍畫開,一道劍意,化意成無數的劍意絲,而每條劍意絲都蘊含著削鐵如泥的殺傷力。
“啪嗒”
“啪嗒”
那身后的兩名修行者,也就是那一個手持長劍,一個手持鐵錘的修行者,他們的劍,他們的錘,他們的身體,都在難以肉眼捕捉的間成齏粉成肉塊肉泥不是虛無就是拳頭大小的啪嗒的墜落在地。
白衣男子轉身又是一步,已經站在二樓原來的地方,他右手伸出大拇指和中指輕輕的接過飄落下的手帕。
白衣男子拈著手帕,不停的擦拭著持劍的手,嘴里不停的咕噥著“好煩,好臟”其實,他剛才使的劍,是他真氣凝化之劍,當他從將手里的手帕拋出,再到回來將手帕接住,便斬殺三人。
他用的時間非常短暫,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那不過是手帕拋出懸空再飄落下來,當拋出的手帕還沒有飄落掉地上時,白衣男子已經干掉三個起碼破三鏡的修行者。
而當他看到那拋出去的手帕落下時,他又一步出,站在原地同時將已經飄落到胸前的手帕接住。
似乎,手帕如果墜落地上,對于他來說,將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白衣男子用了一息不到的時間,一連斬殺三名修行者,下面的其他修行者都被他風輕云淡的殘酷殺戮給震破心魄。
他們都本能的,再也沒有誰,再去送死。
一樓的十多個修行者,他們看著二樓走廊畔的白衣修行者,他們都像是在看魔鬼,他們一臉的茫然,一臉的恐懼。
一樓大廳的這些修行者,他們不是異天大陸官派的便是一群被高官厚祿誘惑到此地的修行者。
這些修行者,哪個都對殺人這件事情不陌生,但是,像二樓的那位爺這樣的將人殺的大大小小無數塊的,卻還是初次看到。
“你你可殺不可辱。”
一樓的其中一個修行者臉上鐵青的道,他說的可殺不可辱,指的是白衣男子不但將人殺了,還殺的大大小小無數塊,這是對被殺者的極大侮辱。
“我也好討厭啊,好惡心啊,到處是血肉的,可是,我不這樣殺,他們將撞毀我們辛苦蓋起的客棧啊,我可不想在臭汗淋漓的從千里萬里外往這里搬木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