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這樣殺人,竟然只是為了怕死人的身體將客棧給撞壞了,只是怕再次的要他再從遠處運送木材。
“你們為什么在這里蓋客棧。”
直到此時,方才有修行者提出疑問,現在,他們從那白衣男子的殘忍殺戮中看的出來,至少說明,他們和異天大陸朝冥亡荒趕路的修行者目標好像有所不同。
“練劍”
“練劍”
白衣男子說他們將客棧蓋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原只是為了練劍,客棧內的修行者聽著,如果不是剛才的殺戮震懾住了他們的心神,他們定然會大笑,定然會罵罵咧咧的說他胡說八道。
由于白衣男子先是斷了罵他的修行者舌頭,又一息之間劍碎三人,他們都實現的識趣的不敢出任何臟話。
“殺人,不是最好的練劍手段嗎這句話,可不是我說的,是大變態說的。”白衣男子用手帕捂在鼻息間,似乎對于血腥味很不喜甚至是反感的無法忍受。
“難道,您是名劍閣前輩。”
客棧一樓客廳說話的是有甲子年齡的男子,看他的指長發白胡須,竟然尊稱一位比自己小太多的年輕人是前輩,這令客棧內不少不知道名劍閣底細的修行者都很是不屑。
“名劍閣,那是前任閣主在世時的叫法,自從大變態成為新任閣主之后,我們的名劍閣就叫二十一劍了。”
白衣男子耐心的透過手帕說道,似乎,他很喜歡說話。
“二十一客棧,二十一劍,哎,我們怎么如此的愚鈍呢,在異天大陸,除了二十一劍敢用二十一這個大名鼎鼎的名號,別人誰敢呢”
“二十一劍固然威震天下,但是,豈能和整個異天大陸相提并論,不殺此人,你們過的去嗎到的了冥亡荒嗎”
聲落,一道長虹落在眾人的中間,又一名白衣男子出現在二十一客棧,一樓的白衣男子根本沒有看二樓的白衣男子,接著說道“他的修為再強,真的能以一敵我們所有人嗎”
二樓的白衣男子皺皺眉,說道“你好討厭,我正準備跟他們講講道理呢,你怎么跑來搗亂啊。”
“對,我們一起上,我們這么多人卻被一個人困在這里,將來傳出去了,我們如何在修行界立足啊。”
客棧內這些修行者的信心又被剛到的白衣男子和其他三言兩語給激活了。
客棧,再次的氣氛變的異常的肅殺,甚至比之前,更加的肅然,陰寒,死寂,好像一場正真的廝殺將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