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分派的任務就是半年之內在沙壩村周圍栽上樹苗防止土地繼續沙化。
栽上的樹苗全都死了。
江延查了一遍系統,他前幾天獲得積分現在居然清零了,樹苗都死了,他的任務只能是重新做,這種事情還真讓人措手不及。
沙壩村的村書記牛大壯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江延,他不由得咧著大嘴笑了“你們這些城里娃娃長得溜光水滑白白嫩嫩的中看不中用你們才來這個地方幾天,懂個屁啊我看呀,你們還是省省力氣吧,散了吧,趕緊回家去吧。”
回家怎么可能回家去要是那么容易回去,這些知青們就不發愁了,更何況這個村書記說話帶著嘲諷的意味,句句話里帶著挑釁,還人身攻擊,專門拿別人的外表說事,一聽就是沖著江延來的。
江延長得身形高挑又單薄,皮膚雖然經受了這么多天的暴曬,但依然白皙稚嫩,看上去比他們這里的姑娘還好看,他這模樣明顯與當地紅臉的粗糙漢子有著天差地別,就像是一堆煤球里放上一個大白饅頭一樣。
這種面皮稚嫩的男人一看就是干不了這種體力活的,更不要說他們一點種地的經驗都沒有呢
林慶海他們也束手無策,想要反駁幾句,但是再看看種的這些樹,確實打臉。
牛大壯剛剛恥笑完眾人,正要帶著村民回家,江延將他攔下“牛書記您先別走,我有話說,要是我能把樹苗栽活了您說怎么辦”
“哦”牛大壯轉過身來,瞪著一雙牛包子眼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了江延一遍,然后對這個俊后生嗤之以鼻。
“看把你能耐得你能把這些樹苗栽活了我管你叫爺爺,以后咱們沙巴村你說了算”
牛大壯大放厥詞,扯著嗓門大叫大嚷,隔著四五里地都能聽得見,旁邊的人想攔都攔不住。
雖說這些樹苗不可能死而復生,就算是重新栽種也不可能成活下來,但是他們這位牛大書記的話說得也太絕了,直接把話說死說了。
人家牛大壯根本就不在乎,人家天生說話就這樣,就這么尿性要不然民風彪悍的沙壩村為啥讓他當村書記
話說出去了,人家牛大壯也沒有收回的意思。
牛大壯道“要是你們栽不活,就趕緊回家去,別在這里待著了,你們知青所的口糧我們也不出了。”
原來鎮上財政困難,知青所的口糧有一部分是村里出的,村里人覺得這些知青們一點用都沒有,就是吃干飯的,還不如讓他們趁早回家去。
知青們陷入了尷尬的境地,要是栽不活樹苗,他們的生活環境就要更加惡劣了。
江延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