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了,人家江延拿過世界冠軍都這么刻苦,我們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眾人一想也對。
他們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于是大家士氣高漲,紛紛投身到訓練中去。
原先一天訓練一個小時的,現在加練一個小時,原來十公里負重跑的,現在多加五公里,原來遲到早退的,現在都沒有了,一個個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在場館訓練呢。
教練們疑惑,現在都不用他們催了,這些隊員一個個練得起勁,好像自從成立國家隊開始起都沒有出現這種現象吧
這些人到底咋了一個個都都認真的不像話,教練組反倒是不安心。
教練李悅指了指冰池中間那一個冰雪王子一般的身影。
“看見了嗎都是因為他”
旁邊另一個教練恍然大悟,不著痕跡的點點頭。
覺悟道“原來是這樣啊”
李悅道;“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江延原來呆的那個速滑隊之前就是這樣,因為江延一個人把一個速滑隊盤活了,現在他們在世界上排名都很靠前了。”
旁邊教練瞬間瞪大了眼睛“他是怎么把速滑隊盤活的”
他忽然之間就明白了,內卷肯定是卷起來了江延這樣的實力無論到了哪里都跟著卷起來。
肯定是這樣了,要不然速滑隊那幫懶得要死,怎么可能出得了成績
這次李悅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他。
速滑隊是卷起來的,但是他們滑冰組可不是卷起來的,是大家自己要發憤圖強的
第二年世界聯合錦標賽上,江延又拿到花滑組的男單冠軍,蟬聯兩屆世界冠軍,他的名字享譽世界。
在江延看來這只是剛開始而已,他要走的道路還很長,有很多的事情等待他去做,他要一直努力下去,如果哪一天他不能在賽場上馳騁,那么他就會甘心退居幕后,培養新一代的運動員繼續完成使命。
這個世界的使命瞬間達到滿格一百。
“你小子到底有沒有心呀我怎么生了你這樣的兒子”
一個哭到沙啞的聲音喊得撕心裂肺,緊接著有什么東西向江延的額頭打過來,他本能地向旁邊躲閃,一個茶杯擦著他的臉過去之后,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江延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冷颼颼的寒毛乍起。
他剛剛穿過來,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腦袋差點被砸開花,看剛才的那個力道,要是杯子砸到頭上就算不死,也肯定好不到哪兒去。
他緩過神來,眸光瞬間對上了一雙怨氣沖天的眼睛,這眼神幾乎能把他撕碎了。
江延困惑了,明明是他被打,但是對方好像是比他還要冤屈,像是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
那雙眼睛的主人是一個中年女人,女人的頭發蓬亂著,眼睛似乎哭腫了,紅腫的眼睛里迸射出的光芒很是嚇人。
“媽你干嘛打我”江延本能地脫口而出。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說,這就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剛剛穿過來,還沒有接收這個世界的劇情,但是這具身體自己殘留的意識還在支配著他。
女人指著他的臉“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敗家子兒你知道一個家族傳承下來的菜譜有多么重要嗎你居然把這些東西交給別人,害得咱家幾輩子的手藝,全被別人拿走了。”
她說著還想拿別的東西砸他,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中的憤怒,然而鬧了這么大半天她早就已經沒有了力氣,最后只能癱坐在地上,一聲也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