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心都死了,想罵都罵不出來,剛剛已經算是強弩之末了。
江延腦中殘存的記憶告訴他,是他把家里面的菜譜給了別人,但是這些記憶零零碎碎的根本就拼不全。
即便記憶有殘缺,但是他也知道家傳菜譜的重要性,沒了這些東西就沒有了傳承。
江延心想原身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越想越頭疼,但是眼前的事情還是要善后的。
“媽我錯了”
“你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個兒子,你爸爸現在被你氣得進了醫院,家里的酒樓也快倒閉了,我也不指望你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蘇紅英說完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臥室。
她現在還不能倒下,丈夫還在醫院里躺著呢,要是都倒下,這個家就完了,盡管現在已經是滿目瘡痍,但是她還是吊著那么一口氣。
房間里安靜下來,江延蹲坐在房間的一角,目光呆滯,他在等待系統的指令,以及接受這個世界的劇情,要不然他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把事情了解清楚
這次系統待機的時間有點長,但是還是來了。
這個世界的原身也叫江延,就是這家的兒子,他爸爸叫江旻洲是第十八代傳承人,隨之傳下來的還有祖上的菜譜。
江家祖上世世代代都是開酒樓的,自己也有祖傳手藝,所以生活富足衣食不愁,到了江旻洲這一代仍然堅守著從祖輩那里傳下來的酒樓,一干就是大半輩子,盡管酒樓周圍已經高樓林立,他家這酒樓逐漸淹沒在城市的繁華里,但是他依然努力地生存,屹立不倒。
這也說明了江家的招牌硬,菜品實打實的好。
可是就在前不久原身愛上了一個女孩兒,戀愛腦發作,將自家的菜譜還有秘方都偷出去給了人。
得知這個消息,江旻洲氣得腦梗發作住進了醫院。
江家酒樓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原身又撐不起場面,酒樓生意一塌糊涂,就在這危難關頭蘇紅英不得不親自出馬,把場子撐起來,只要她在,江家就不能倒。
蘇紅英想著自己把酒樓撐起來,等著兒子懂事了再給他,沒承想她還沒有等到那一天,對面最繁華的街道上就出現了一家,跟江家一模一樣招牌的店,就連做的菜品都是一樣的。
這就是整個江家的酒樓平移過去了,而且那家酒樓把江氏的招牌,還有秘制豬頭肉都進行了注冊。
江家人都是傳統的想法,哪里知道注冊的事
一個牌子被人家搶先注冊,他家就不能再叫這個名字了,酒樓的牌子都不得不被摘下來,那還開個屁
蘇紅英都要瘋了,他家的秘制的豬頭肉也被對方搶先注冊,成了人家的東西,罪魁禍首就是江延。
江延自己接收完劇情,腦子終于冷靜下來了。
現在江家只剩下了一個酒樓空殼子,還有債主上門。
家里的頂梁柱到了,產業也沒有了,幾乎一夜之間什么都沒有了,劇情的走向遠不止這些,原身做了這么多的錯事,一點都沒有后悔,他覺得自己對女友這么癡情,女友肯定愿意跟他在一起,所以他對父母的斥責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他心里想著這些遲早的都是他的,他現在拿出來給女友有什么不對的但是當他再次去找女友的時候,人家已經跟男主訂婚了。
整個江家全部垮臺,原身這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別人的備胎而已,那個女孩兒也從來沒有真正的喜歡過自己,想到這里他整個人發瘋了,他想給這對男女一個懲罰,所以帶著硫酸闖到人家的婚禮上報復男主,因為他心不夠狠,所以沒有成功反倒是害了自己,不但硫酸燒傷了自己,還被警察抓走住進了牢房,昏迷三天三夜之后就這么走了。
整個劇情全部都呈現在眼前,現在已經到了哪一步已經不用說了,江旻洲已經進了醫院,這些都已經改變不了了,接下來就看看以后該做些什么。
江延真服氣原身的戀愛腦,幾輩子的產業也能輕易毀掉,而且毀完之后一點反省都沒有,一錯再錯,在死亡的道路上狂奔。
自己找死,哪有不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