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長的隊伍足以遮擋住后面的視線。
快輪到清染打卡的時候,她聽到身后傳來徒然增大的爭吵聲
“白文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喬婉白聲音怒氣沖沖的:“只能你家在這邊有親戚,我家就不能有這邊的親戚了嗎”
白文星聲音不高,中間又隔了將近十來個同學,是以他的聲音在清染這個位置是一點兒也聽不到。
好在她也并不好奇。
緊接著又是喬婉白的聲音:“我們那么好的關系,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再說,我想跟你一起補課,你們老師也不收人了”
然后,后面就漸漸地沒有了聲音。
其實今天上課的時候,徐老師就說了:不是真的來上課的學生,她是絕對不會收的。
大概是喬婉白也來報名,徐老師卻沒收吧。
沒收喬婉白的徐老師,在又一個周二的時候卻收了從鄉下爺爺那兒回來的謝映安。
清染再看到謝映安的時候都愣了一下,說實話,上次跟謝映安聊完之后,她轉頭就忘了他說什么時候會回來的事。
實在沒辦法,自從白文星向她請教過她之前運用過的那種解題思路之后,這段時間休息時間倆人幾乎都是湊在一起研討。
說沒有進步是假的,白文星這個人真要發狠了學習,其好勝心絕對是非清染能及的。
謝映安是跟著徐老師一起來教室的,剛進教室門,他的目光就精準的落在清染身上。
短短十天不見,少年幾乎毫無變化。
謝映安會在補課,在清染的意料之內,她坐在座位上抬頭沖他笑了下。
謝映安一怔,少頃也忍不住抿唇淺淺笑了下。
清晨艷陽不烈,少年淺淺而笑,不知溫柔了誰的歲月。
那邊的那幾個女生用豎立的書本擋住口鼻,只露出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謝映安,書本之下她們滿臉的興奮,本以為那個什么李清墨長得就已經夠帥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好看的。
天吶,今后的補課生涯再也不會無聊了。
徐老師自己不介紹謝映安,謝映安更是懶得做自我介紹。
徐老師指了指后面的空位:“后面好幾個空位,也有幾個同學是沒有同桌的,自己找個位置坐吧。”
班級里同學怎樣坐座位這件事,徐老師向來是不插手的。
這會李清墨用最快的速度趕走了他的同桌小弟,他沖著謝映安招手:“來來來,這兒這兒。”
謝映安看了李清墨一眼,往他那個方向走,路過清染的座位時,他頓了一瞬,到底沒說什么,走了過去。
等謝映安在后面坐定后,阮軟半趴在書桌上喪喪的嘆了口氣,“染啊,看來我倆就只有一周的同桌緣分,嗚嗚嗚,我舍不得你啊”
她捂住臉裝哭。
清染搖頭失笑,她向后面看了一眼。
李清墨正趴下書桌上小聲跟謝映安說這話,表情里有著興奮。
“放心吧,”她回過頭對阮軟道:“我哥是不會輕易放跑他的同桌的。”
阮軟:“”
不巧,我剛剛就看到你哥為了給安哥騰位置,一腳把他的原配同桌踹了出去。
現在你說,你哥不會輕易放跑他的同桌
大染,你說的是同一個天下的同一個哥嗎